门窗紧闭,偶尔有几扇窗户微微敞开,里面传来微弱的动静,却没有人探出头来,只有几道警惕的目光,透过窗户的缝隙,悄悄打量着林砚。那些目光,冰冷而诡异,让林砚浑身不自在,仿佛自己是一个闯入者,被整个村子的人监视着。
村子里的墙壁上,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,都是用暗红色的颜料绘制而成,像是某种符咒,又像是某种图腾,线条扭曲,形态怪异,透着一股阴邪之气。林砚仔细观察着那些图案,发现它们与魂牌上的镇魂符文,有着一丝相似之处,却又更加诡异,显然是某种邪术的符文。
老者带着林砚,走到村子边缘的一间破旧的小屋前,推开房门,里面阴暗潮湿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一张残缺的桌子,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“你就住在这里吧,晚上不许出门,天亮就走。”老者丢下一句话,便转身离开了,临走前,还特意看了林砚一眼,眼神中的警惕,丝毫没有减弱。
林砚走进小屋,关上房门,瞬间卸下了伪装,眼神变得警惕而锐利。他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村子里的动静,同时,指尖紧紧按着胸口的魂牌,感受着魂牌的震颤。魂牌依旧在发烫,震颤越来越明显,吕玲晓的神魂,就在村后的祠堂之中,而且,她的神魂越来越虚弱,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林砚知道,他不能等,必须尽快赶到祠堂,找到吕玲晓的肉身,破除邪术。可老者已经警告过他,不许靠近村后的祠堂,而且村子里的村民都极为警惕,一旦他贸然行动,必然会引起村民的注意,到时候,想要救吕玲晓,就难如登天了。
他耐心地等待着,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村子,四周变得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,在村子里闪烁,显得格外诡异。林砚悄悄推开房门,屏住呼吸,身形如鬼魅般,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子深处走去。他刻意放轻脚步,避开道路两旁的房屋,尽量不发出丝毫动静,同时,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,防止被村民发现。
村子里静得出奇,只有他的脚步声,在寂静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偶尔,他能听到房屋里传来微弱的呢喃声,声音模糊不清,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,又像是在低声哭泣,令人毛骨悚然。路边的杂草,在夜色中如同鬼魅的影子,随风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。
越是靠近村子深处,胸口的魂牌就越烫,那股阴邪之气也越发浓郁,甚至能隐约感觉到,一股强大的邪力,从祠堂的方向弥漫开来,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林砚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中的不适,加快脚步,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片刻之后,林砚终于来到了祠堂的面前。祠堂比他想象中还要破旧,墙体已经斑驳脱落,屋顶的茅草大多已经枯萎,部分地方甚至已经塌陷,祠堂的大门是朱红色的,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裂痕,门环上锈迹斑斑,透着一股阴森破败的气息。祠堂的周围,摆放着几尊残缺的石像,石像的形态怪异,面容狰狞,像是在守护着祠堂,又像是在镇压着什么。
魂牌的震颤,已经达到了顶峰,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,吕玲晓的神魂,就在祠堂里面,而且,她的神魂正在被一股强大的邪力侵蚀,变得越来越微弱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轻轻走到祠堂门前,尝试着推了推房门,房门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,便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,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药味,从缝隙中扑面而来,让林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体内的灵力也下意识地涌动起来,抵御着那股阴邪之气。他轻轻推开房门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,祠堂里面阴暗潮湿,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月光,透过屋顶的破洞,洒在地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
祠堂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破旧的供桌,供桌上没有任何祭品,只有一盏油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供桌后面的一尊神像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