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晓!”他忍不住喊出声,声音在竹林中回荡,却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回声,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凄凉。就在这时,怀中的魂牌突然剧烈发烫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林砚下意识地按住胸口,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胸口蔓延开来,驱散了周围的寒意,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。
他定了定神,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空地上,周围的竹子不知何时变得稀疏了些,雾气也淡了几分。空地上有一座破败的石屋,石屋的墙壁布满了裂痕,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,墙角长满了青苔,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。石屋的门口,放着一盏破旧的油灯,灯芯早已熄灭,灯盏上落满了灰尘。
林砚心中一动,他能感觉到,魂牌的暖意正是从石屋里面传来的。他握紧长剑,缓缓走向石屋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东西。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,打破了竹林的寂静。
石屋里面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臭味。林砚适应了片刻,才看清里面的景象。石屋的中央,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,桌上摆着一些残缺的陶罐和竹简,竹简上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,难以辨认。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艾草和符咒,符咒的颜色已经泛黄,边缘卷曲,显然已经失去了效力。
而在木桌的后面,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身影背对着他,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,长发及腰,身形纤细,像极了吕玲晓。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,喉咙发紧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玲晓?是你吗?”
那身影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摸着桌上的一枚玉佩,动作温柔而缱绻。林砚一步步走进石屋,怀中的魂牌烫得越来越厉害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浓,萦绕在他的身边,温暖而亲切。
“玲晓,我找了你好久,”他走到身影身后,声音哽咽,“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就在这时,那身影突然转过身来。林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眼前的人,有着和吕玲晓一模一样的脸,可那双眼睛,却没有任何神采,空洞而冰冷,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皮肤苍白得像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你是谁?”林砚猛地后退一步,握紧了腰间的长剑,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。他知道,这不是吕玲晓,吕玲晓的眼睛里,永远带着温柔和牵挂,而眼前的这个人,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邪气,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我是谁?”那人笑了起来,声音尖锐而刺耳,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“我是这迷雾竹林的守护者,也是所有闯入者的索命鬼。你怀中的魂牌,是我寻找已久的东西,把它给我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林砚心中一沉,原来这邪祟的目标,是吕玲晓的魂牌。他将怀中的魂牌紧紧按在胸口,眼神坚定:“不可能,这是玲晓的东西,我绝不会给你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那人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猛地抬手,指尖射出一道黑色的雾气,直逼林砚的胸口。林砚早有防备,侧身闪避,黑色雾气擦着他的衣袖飞过,击中了身后的竹干,竹干瞬间变得发黑、枯萎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。
林砚心中一惊,这邪祟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。他不再犹豫,拔出腰间的长剑,剑身寒光一闪,朝着那人刺去。那人身形一晃,轻盈地避开了他的攻击,身影在石屋中飘忽不定,像一道残影。林砚的剑招凌厉,每一剑都直指要害,可却始终无法击中对方,反而被对方的招式逼得连连后退。
激战中,那人突然抬手,甩出一道黑色的锁链,锁链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缠林砚的手腕。林砚急忙挥剑斩断锁链,可锁链却像有生命一般,断了之后又重新凝聚,再次缠了上来。就在这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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