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没了气息。这三枚银针,每一枚都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咽喉,一击致命,没有半分留情,尽显“针下无情”的本色,一如当年青苍山巅,他为了守护玲晓,第一次出手那般狠辣。
第四个黑衣男子,察觉到不对劲,猛地抬头,看到自己的三个同伴,瞬间倒在了地上,没了气息,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的神情,他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弯刀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声音颤抖地喊道:“谁?是谁在那里?出来!”
林砚缓缓从墙壁后走了出来,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眼中没有半分温度,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。他的右手,依旧微微抬起,指尖还抵着一枚银针,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黑衣男子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“幽冥教的狗,也配提玲晓的名字?也配觊觎她的魂牌?”
那个黑衣男子,看到林砚的模样,听到他的话,瞬间明白了过来,眼前这个人,就是他们口中的“针下无情”林砚。他的脸上,惊恐的神情,变得更加浓烈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手中的弯刀,也握得越来越紧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:“林……林砚?你……你真的来了?”
“我来了,来取你们的狗命,来为我的师门报仇,来为玲晓报仇。”林砚的语气,依旧平淡,可其中的杀意,却如同实质一般,笼罩着整个小巷,让那个黑衣男子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……求你饶了我吧。”黑衣男子,吓得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了地上,不停地磕头,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,“我……我可以告诉你,我们分舵的位置,我可以告诉你,教主的下落,求你……求你饶了我一条狗命。”
林砚的眼神,没有丝毫的松动,依旧冰冷刺骨:“晚了,当年你们残害我师门,杀害玲晓的时候,怎么没有想过会有今天?当年你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的时候,怎么没有想过会有报应?”他顿了顿,左手下意识地紧了紧,指尖传来魂牌的温热,仿佛玲晓在告诉他,不要手软,“今天,我不仅要杀了你,还要踏平你们幽冥教的分舵,将你们这些恶徒,一个个送入地狱,为玲晓,为我的师门,讨回公道。”
说完,林砚右手猛地一扬,最后一枚银针,如同闪电一般,朝着那个黑衣男子的咽喉射去。那个黑衣男子,吓得魂飞魄散,想要躲闪,可银针的速度太快,他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针,刺穿了自己的咽喉。他倒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气息,眼中满是悔恨和恐惧。
小巷里,瞬间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落叶被风吹过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四具冰冷的尸体,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。林砚站在尸体旁,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地上的尸体,脸上没有半分表情,仿佛刚才杀死的,不是四个人,而是四只蝼蚁。
他缓缓低下头,左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枚魂牌,轻轻抚摸着魂牌上的字迹和玉兰花纹路,指尖温柔,与他刚才出手时的狠辣,判若两人。他的眼中,终于闪过一丝温柔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伤痛,声音低沉而轻柔,仿佛在对魂牌中的玲晓说话:“玲晓,我做到了,我又杀了几个害你的人,很快,我就会为你报仇,为我们的师门报仇,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,都付出代价。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哽咽,那是他三年来,第一次在人前,流露出内心的脆弱。三年来,他一直伪装着自己,用冷酷和狠辣,包裹着自己内心的伤痛和思念,他不敢哭,不敢软弱,因为他知道,他一旦软弱,就无法为玲晓报仇,就无法守护好她的魂牌。
抚摸了片刻,林砚小心翼翼地将魂牌,重新放回衣襟内侧,贴身存放,仿佛这样,就能感受到玲晓的温度,就能感受到她的陪伴。他抬起头,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坚定,周身的气息,也恢复了往日的冷冽,他转过身,迈开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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