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怒骂声此起彼伏。无数酒瓶子迎面砸来,桌椅板凳、扫把拖把齐齐上阵,就连在场的几名年轻女孩,也怒不可遏,脱下高跟鞋劈头盖脸朝着他砸去,人人愤恨、人人动手。
幸亏井田胜常年习武、反应极快,醉酒之下依旧本能警觉,拼尽全力挣脱人群、连滚带爬冲出包围圈,不顾安危直接纵身跳入西江,顺着江水漂流逃生,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、狼狈脱身。
此刻看着同伴们幸灾乐祸的模样,井田胜又气又委屈,苦着脸看向金宝,愤愤抱怨:“宝哥,你还好意思笑!我今天这狼狈样子,全都怪你!现在满脸伤,压根没法出门见人、没法露面参赛!”
金宝挑眉轻笑,一脸无辜、顺势甩锅:“怪我可没用,这从头到尾都是瓜哥的馊主意,你要算账,去找瓜哥去。”
井田胜瞬间蔫了,苦着脸连连摇头:“是瓜哥啊?那我可不敢!找他算账纯属自讨苦吃、挨揍罢了。哎呀,真希望这场闹剧早点结束、赶紧完事,我好早点跑路离开这里,再待下去我真没法活了!”
一旁的杨龙飞慢悠悠用完早餐,放下餐具,看向懊恼不已的井田胜,“小子,这几日安分一点、收敛心性,好好沉淀练功,摒弃浮躁、戒掉花拳绣腿,潜心打磨实战功底。等这边所有事情彻底了结,后续跟着我,正式接手任务、历练一番。”
井田胜闻言瞬间大喜过望,所有委屈懊恼一扫而空,眼中满是狂喜与激动,当即放下手中碗筷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对着杨龙飞重重磕了六个响头,态度虔诚、满心敬畏。
杨龙飞神色淡然、端然稳坐,坦然受下大礼。他此番刻意栽培笼络,全然是看在翁一的情面,顺势收拢人心、笼络后辈,算是投桃报李、暗中回应二人之间的默契配合。
......
时间转瞬即逝,五月七号午后,佛山风波愈演愈烈、全城聚焦,各大酒店挤满了前来参赛、观赛、采访的武林人士与媒体记者。市中心岭南高端酒店大堂人来人往、热闹非凡,客流络绎不绝。
大厅门口,一老一少两道身影缓步走入,格外惹眼。
年轻男子气质松弛,正是翁一。身旁老者白发疏朗、精神矍铄、步履稳健,虽年过百岁,却腰背笔直、气场凛然,正是上官老爷子。
翁一环顾四周,看着古色古香的酒店装修、雅致规整的中式布局,随口笑说道:“爷爷,这家酒店格调不错,古色古香、韵味十足,有点老牌岭南的意思,挺有意思。”
“别顾着看热闹,你去前台问问管事的,杨铁人他们一行人到了没有。”
数十年前,上官老爷子游历武林,曾与北地龙门前掌门杨铁人、北丐现任帮主洪恩、北少林练功座师意林等一众武林名宿交流功法、切磋比武、互换心得,皆是旧识老友。此番听闻众人都会齐聚佛山参赛赴会,便执意前来,再会旧友、再战外敌。
翁一无奈笑笑,柔声劝说道:“不急这一时半刻,咱们先回房间休息休整一番好不好?您都是一百多岁的老人家了,一路奔波劳累,本该他们主动登门拜见您,何必咱们主动奔波?先开房间歇脚再说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名外貌特殊的记者快步上前拦住去路,语速飞快。
“两位您好,请问是前来参加本次武林大赛的参赛选手吗?”
翁一转头侧目打量来人,对方有着一张黝黑的非洲面孔,牙齿洁白醒目,胸前悬挂着正规媒体记者证,看着专业正规,一口中文流利标准、十分麻利,毫无生硬口音。其身旁跟着一名黄皮肤年轻摄像师,正端着摄像机,全程跟拍现场画面。
翁一心生玩味,索性配合演戏,随口淡淡回道:“我爷爷是参赛选手,专程过来比武打擂。我不参赛,我是专门过来找对象的。”
黑人记者瞬间愣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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