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无可奉告,你换别的问题问吧。”
孙晨琳心思灵活,立刻改换问法,试探着追问:“那我换个说法,你们是不是隶属国家特殊编制的特种部队?还是专项救援队伍?”
“这个可以实话告诉你,不是现役部队。”樊丽华坦然应答,没有半点隐瞒。
“不是现役部队?”孙晨琳瞬间愈发好奇、满心诧异,疑惑更甚,“这就更让人费解了,全员作风硬朗、身手精悍、纪律严明,比很多现役官兵还要专业,救援装备先进齐全、机械化程度极高,方方面面都是顶配水准,你居然告诉我不是现役部队?你可别跟上官一样糊弄我啊,他说自己是酒店保安,我可半点都不信,真当我眼瞎看不出来吗?咯咯...”
樊丽华闻言笑得温柔,一本正经地帮吉康辩解,话语半真半假、虚实难辨:“他真的没有骗你,他的正式职业确实是酒店保安。当初他性子跳脱、闲不住,老大被他缠得没办法、实在嫌烦,特意开后门给他安排的清闲岗位,纯粹是图个耳根清净。”
“啊?!”孙晨琳瞬间瞪大双眼、满脸错愕,满脸难以置信,“这居然是真的?那这么说,你们这整支百人精锐救援队伍,全员都是保安?”
这一番敏锐追问,瞬间戳中了内部隐秘,孙晨琳的嗅觉、观察力实在太过灵敏精准。樊丽华心头一紧、瞬间失声,下意识捂住嘴巴,暗叫不好,险些失言泄露机密。
就在这微妙尴尬的时刻,卫生间房门推开,吉康抽烟完毕,神定气爽走出来。一眼便看穿两人的尴尬,关键时刻,还得是男人稳住场子,半点不让尴尬落地。
吉康神色平淡地接过话题,直面孙晨琳的疑惑,大大方方承认:“没错,全部都是一家私人会所的在岗保安。这次奔赴榕江抗洪,一共抽调四个精锐中队,所有救援装备、机械车辆、物资耗材,全部都是我们会所自有、自主调配,无需任何外部供给。美女,还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一次性问清楚。”
孙晨琳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,久久回不过神,顺势趁热打铁:“一家私人会所而已,居然能集结这么多精锐人手、配备这么顶尖的武装救援力量?这真的合法合规、符合管控条例吗?”
吉康语气淡然,直白道出最颠覆认知的真相:“严格来说,既不合法,也不合规。但偌大地界,偏偏无人过问、无人管束。”
“为什么会没人管?”孙晨琳愈发费解,步步追问,“是地方职能部门不敢管,还是不愿管、默许放任?”
面对层层追问,吉康没有正面解答,反而突兀话锋一转,抛出一个毫不相干的生活化问题,画风跳转极快:“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,你们当地,小孩子读公立幼儿园,一学期学费大概需要多少钱?”
孙晨琳被问得一愣,全然摸不着头脑,好好的武装合规问题,怎么突然扯到幼儿上学收费上面了?虽满心疑惑,但她自家孩子就在城区幼儿园读书,对此格外熟悉,当即如实作答:“普通公立幼儿园,一般四五千一学期,师资好、环境优的重点园区,一学期要七八千,算是当地常态水平。”
吉康继续发问:“那市面上常规的两荤两素、现炒现卖的快餐盒饭,市场价多少钱一份?”
“起码二三十块一份,食材好、地段好的更贵。”孙晨琳随口应答。
得到答案,吉康才缓缓开口,娓娓道出北门山的行事准则、利民底色,句句颠覆常人认知:“我们家老大,外人都传他是个败家子,肆意挥霍、不务正业。很多内情我不便细说,也不方便外传,但我可以告诉你几件实打实、看得见摸得着的事。”
“今年我们北门山第一期公立幼儿园正式开班,全镇普惠招生,全园没有收取家长一分钱学费、伙食费、材料费,反倒自掏腰包,给每一位在读孩子配发六套定制精美校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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