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,正是餐饮部经理林幽美。
林幽美打量着陌生俊朗的翁一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对身旁的阿立打趣开口,声音软糯悦耳:“阿立,少见啊,还领了个大帅哥过来,怎么,是特意给姐姐介绍对象来了?”
一句玩笑话,冲淡了陌生感。阿立和翁一不约而同相视一笑,气氛很轻松。阿立嘿嘿一笑,拆开翁一给的熊猫香烟,抽出一根递过去,给林幽美点燃,随后收起笑意,摊开那张秃头嫌疑人的画像,递到她眼前。
“阿美姐,不开玩笑,正事要紧。你看看这个人,有没有印象?这位大哥找他有事,不牵扯旁人、不留尾巴,你尽管说实话。”
林幽美看向画像,只扫了一眼,慵懒地吸了一口烟,笃定道:“这是黄国标,道上叫他标哥、秃子哥嘛,我怎么会不认识。”
回忆起过往信息,娓娓道来:“他是咱们青石县岩山镇本地人,早些年是岩山镇医院的麻醉医生,手里技术过硬,人脉广泛。后来嫌医院死工资太少,就辞职下海和别人合伙做起了医疗器材生意,来我们酒店的饭局很多”
“具体是去年还是前年,我记不太清了,道上流传一则消息,说是他吞了合作方一大笔款项,不讲规矩,被人狠狠收拾了一顿,废了一只手、一条腿,彻底垮了。从那以后,就再也没见过他出来应酬,消失得无影无踪,差不多有两年多了吧。”
听闻这番关键线索,翁一大喜,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。他立刻递上另一张戴金丝眼镜、面带黑痣的医生画像,“辛苦阿美姐,再麻烦你帮我辨认一下这个人。”
林幽美接过画像,目光扫过面容特征,几乎没有丝毫迟疑,当即认出了来人,这人我熟,林正翔,原青石县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张仁兴的小舅子,和我是同校校友,比我高一届。”
“早些年,一直在咱们县二院任职,后来岗位调动,如今在隔壁兰陵县的一家骨科医院坐诊当医生,算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主治医师,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”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两个嫌疑人的身份、履历、现状摸清,沉寂多年的案件黑洞,终于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翁一对两人拱手道谢,没有丝毫避讳,直接拿出手机拨通师姐和沈昊的电话,将刚刚获取的两条核心线索细致交代,讲了足足五六分钟才挂断电话。
处理完紧急公务,翁一看向身旁的阿立和林幽美,笑说道:“二位都是通透爽快人,今日初次见面,就帮了我大忙。我们难得有缘,不知可否赏脸,我做东,请两位喝杯酒?”
林幽美闻言,当即咯咯娇笑,眼神狡黠地看向一旁满脸憨厚的阿立,故意打趣挑衅:“阿立,今天敢喝酒不?你要是有种敢喝,姐立马把我小妹喊过来陪酒,热闹热闹!怎么样,敢不敢接招?”
阿立瞬间脸色通红,面露纠结,犹豫了老半天,咬牙硬气开口道:“今天大哥在这儿!喝就喝,谁怕谁啊!大不了扣半年工资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!别喊小妹过来折腾了,就我们三个,简简单单喝几杯就行!”
翁一见状心生好奇,笑着追问道:“阿美姐,这还有什么典故么?不过是喝杯酒而已,怎么让他这么纠结?”
不等林幽美开口解释,阿立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生怕她说出自己的糗事,急声打断道:“大哥,没啥典故,小事而已!喝酒喝酒,不谈别的!”
翁一哈哈一笑,瞬间看破其中缘由,却也不点破,笑着应下。
说到底,该是这一群潜藏在医疗系统的恶魔罪有应得、气运已尽,注定要落网。
倘若沈昊当初没有参加青年刑侦研修班,就不会偶遇李玉萍母女拦路喊冤;若是没有这场偶然的相遇,沈昊就不会把身怀特异感应功能的翁一喊来帮忙;倘若不是描摹大姐技艺高超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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