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?”诸葛元元说,“据我所知,伯符在东线布置了三处疑兵,每处都模拟了三千人的营寨、炊烟、旗帜。按常理,悍刀行应该分兵探查,至少拖延两日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但他直接识破了。午时猛攻,一击即破第一关。”
帐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。
看着办皱眉:“军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意思。”诸葛元元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疑兵被识破,要么是悍刀行太过老辣,要么是……布防存在漏洞。”
颜无双盯着地图,没有说话。
良久,她开口:“传令。”
所有人都挺直了身体。
“看着办将军。”颜无双说,“你部伤亡最重,留守定军山。给你五百轻伤兵,五百新缴获的弩机,守住西线三日。三日后,若魏军未动,你可率部东进。”
看着办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到颜无双的眼神,最终抱拳:“诺!”
“润帝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山地营轻装先行。”颜无双说,“不带辎重,只带三日干粮和全部震天雷。你的任务不是正面作战,是骚扰吴军后方,烧粮草,断水源,制造混乱。为大军争取时间。”
润帝眼睛一亮:“明白!”
“飘逸。”
“末将在!”吕无心的副将挺胸。
“并州骑兵还能战者有多少?”
“两百三十七骑!”温侯声音嘶哑,“人人带伤,但人人愿战!”
“好。”颜无双点头,“你率骑兵为先锋,沿途探查道路,清除吴军斥候。记住,不要接战,只探查。”
“诺!”
颜无双最后看向诸葛元元:“元元,你随我率主力步兵急行军。能带多少带多少,辎重……只带箭矢和干粮。”
“明白。”诸葛元元点头,“但主公,抵达东线后,我们该如何行动?”
颜无双沉默片刻。
“先观察。”她说,“观察战况,观察伯符,观察一切。”
***
子时三刻,大军开拔。
没有庆功,没有休整,甚至没有时间掩埋战友的尸体。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,在火把的照耀下向东行进。马蹄声、脚步声、车轮滚动声混杂在一起,在夜色中汇成一条蜿蜒的火龙。
颜无双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中央。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沾满血污的玄色戎装,只是外面多了一件披风。夜风很冷,吹在脸上像刀割,但她感觉不到。
她只能感觉到怀中的血书,和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。
诸葛元元策马来到她身边。这位军师换了一身深色劲装,长发束成简单的马尾,脸上蒙着一层面纱抵挡尘土。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。
“主公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在想伯符的布防。”
颜无双没有转头:“说。”
“东线三道关隘,第一道最险,第二道最坚,第三道最宽。”诸葛元元说,“按常理,应该重兵守第一道,因为那里地势险要,一夫当关。但伯符……似乎把主力放在了第二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诸葛元元摇头,“也许他觉得第一道守不住,所以直接放弃?也许他判断吴军会主攻第二道?但无论如何,这种布防很反常。”
颜无双沉默。
她能听见身后士兵沉重的喘息声,能听见马蹄踏过碎石的声音,能听见远处山林中夜枭的啼叫。夜风带来山间特有的湿冷气息,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。
“还有疑兵。”诸葛元元继续说,“三处疑兵,分别设在三个方向。但据传令兵说,吴军根本没有分兵探查,而是直接扑向第一关。就好像……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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