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部队,继续向北推进,夺取石门关。
但……
他看着那些正在焚烧粮草的魏军,心中涌起一股冲动。这些人在定军山杀了他的同袍,现在想烧了粮草就跑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
“将军,”副将看出他的犹豫,“主公严令不得恋战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看着办打断他,“但你看——”
他指着那些粮车:“那些粮草若被烧毁,太可惜了。我们缴获回去,能救活多少百姓?能养活多少士兵?”
副将沉默。
“而且,”看着办的声音压低,“五百人,我们两千骑兵,一个冲锋就能解决。不会耽误太多时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传令!”看着办不再犹豫,“全军准备冲锋!目标——前方魏军断后部队,缴获粮草,速战速决!”
号角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短促而急促。
两千骑兵开始加速。
马蹄声如暴雨般响起,地面震动,枯草被踏成粉末。看着办冲在最前,长刀出鞘,刀身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他能感觉到风刮过脸颊的刺痛,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,能闻到战马奔跑时扬起的尘土味。
五百步。
三百步。
一百步。
魏军发现了他们。
惊慌的喊叫声传来,那些正在焚烧粮草的士兵丢下火把,慌乱地抓起武器。但太晚了,骑兵的速度已经提到极致,如一道钢铁洪流,撞进魏军阵中。
第一波冲击。
血肉横飞。
看着办的长刀劈开一面盾牌,刀锋切入皮甲,砍断肋骨,温热的血溅到他脸上,带着铁锈般的腥味。他听见惨叫,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,听见战马撞倒人体的闷响。他不停挥刀,一刀,两刀,三刀,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。
魏军阵型瞬间崩溃。
“撤!快撤!”魏军将领嘶吼着,试图组织抵抗,但溃兵如潮水般向后涌去。
看着办杀得兴起,策马追击。
“将军!将军!”副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不能再追了!前面地形复杂!”
看着办抬头。
眼前是一片狭窄的山谷,两侧是陡峭的山壁,谷中道路蜿蜒,视线受阻。魏军残兵正逃进谷中。
他勒住战马,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。但热血冲头,那些魏军就在眼前,只要再追一段,就能全歼这支断后部队,缴获所有粮草……
“追!”他咬牙,“追进谷去,解决他们就撤!”
“将军——”
“执行命令!”
两千骑兵冲进山谷。
谷内比外面更暗,阳光被山壁遮挡,只有一线天光从头顶洒下。地面崎岖,乱石嶙峋,战马的速度不得不放缓。看着办皱起眉头,这里的地形确实不利于骑兵展开。
但他已经进来了。
前方,魏军残兵还在逃,约两百多人,狼狈不堪。
“加速!”看着办催促道,“追上他们!”
骑兵队伍在谷中拉成长线,速度时快时慢。看着办冲在最前,他能听见身后部下的马蹄声,能看见两侧山壁上枯藤缠绕的岩石,能闻到谷中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突然——
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不是号角,不是战鼓,而是某种金属哨子的声音,刺耳而急促。
看着办心头一紧。
下一秒,两侧山壁上,人影闪现。
不是溃兵。
是整装待发的魏军!
弓弩手,至少三百人,早已埋伏在此。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破空声尖锐刺耳。第一波箭雨落下,冲在最前的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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