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砰。砰。
阳光房外面的黑曜石地砖被踩出三个深坑。三道狂暴的流光直接撕裂了清晨的天空。带着一股灭门绝户的杀气冲向南疆、中州腹地和东海。
林星阑靠在电竞椅上。打了个哈欠。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那个防飞溅指甲刀。把刚才没磨平的一个指甲角又挫了两下。
南疆万毒谷。
绿色的毒瘴浓得化不开。连飞鸟过境都会化成白骨。清虚直接落入谷底。合体期剑意在身体外围形成一个极其锋利的绞肉机。周围扑上来的毒虫毒蟒瞬间被切成血水。
万毒谷主还没来得及开口。清虚一剑削平了那个冒着毒泡的泥潭。烂泥底下。一条通体透明、散发着寒气的九幽天蚕被他一把捏住。天蚕疯狂挣扎。清虚根本不理。双手用力一掐。直接从天蚕尾部抽出一大团无色透明的极细丝线。塞进储物戒。转身冲出毒谷。留下谷主跪在烂泥里嚎啕大哭。
中州大雷音寺。
这是枯木道人今晚第二次光顾这里。几个时辰前刚被抢了九天夔牛鼓的方丈。正坐在八宝功德池边念经疗伤。
枯木直接从天而降。根本没废话。成千上万根藤蔓直接扎进功德池底。把那株散发着万丈金光的菩提金莲连根拔起。金色的池水溅了方丈一身。枯木手掌一合。木系真元直接把那朵金莲挤压粉碎。几滴极其纯粹的淡金色汁液落入玉瓶中。他化作绿光消失。方丈两眼一翻。彻底晕死过去。
东海鲛人宫。
深海海底的巨大珊瑚宫殿里。鲛人女皇正拿着一把散发着蓝光的木梭织布。
夜枭像一颗黑色的陨石砸穿了宫殿的穹顶。海水倒灌进来。他一脚踹碎了女皇的珊瑚宝座。巨大的反震力把周围十几个鲛人护卫全震成了血雾。他一把夺过那把织水梭。顺手用天雷尺把女皇敲晕。双腿猛蹬。冲破海面。
思过崖底的阴影里。泥土还带着潮气。
三人碰头。
夜枭把那团透明的九幽隐线缠在织水梭上。输入雷系真元。那木梭在半空中飞快穿插。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。丝线互相交织。不到半柱香的功夫。一匹极其轻薄、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透明布料成型了。
枯木拔开玉瓶的塞子。把菩提金莲的汁液均匀地洒在布料上。
金光一闪。原本透明的布料瞬间染上了一层极具质感的淡金香槟色。表面泛着丝绸独有的珍珠光泽。
清虚拔出长剑。剑尖吞吐着微弱的南明离火。按照林星阑的要求。直接在半空中进行裁剪。吊带裙的领口挖得极低。两根极细的丝线被焊死在肩膀位置。外面那件长罩衫长及脚踝。边缘被离火烧过。连一点毛边都没留。
三个人看着手里这套散发着微光、轻若无物的衣服。陷入了沉默。
这玩意儿穿在身上。连天劫的雷劈下来估计都能滑开。
清虚把睡衣叠好。捧在手里。三人跃上崖顶。
阳光房的玻璃门自动滑开。林星阑正坐在椅子上喝那杯瑶池玉液。
“前辈。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衣备好了。外加及踝罩衫。极其贴肉。”清虚走上前。把手里那一小叠布料放在茶几上。
林星阑放下杯子。伸手摸了上去。
触感极其惊人。手指碰到的瞬间。甚至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。只有一种冰冰凉凉、如同水流一般的滑腻感。她捏起一点边缘。往上提。整套睡衣轻得就像一团空气。
“这料子真绝了。”林星阑眼睛都亮了。比她以前买过的大几千的真丝还要好几百倍。
她站起来。看了看眼前的三个老头。
“转过去。闭上眼。我换衣服。”
清虚三人立刻转身。面对着外面的悬崖。连神识都死死锁在自己的识海里。绝不敢往外放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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