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,捧着一卷书册,偶尔低头看一眼,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广场上的动静。
他的身边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端着一个药壶,悠闲地煮着茶。
还有一些平日里不怎么露面的势力也都来了。
有面色冷峻的独行侠。
有披着金色袈裟、手持锡杖的苦行僧。
有三五成群的散修群体。
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广场中央,一座巨大的祭坛正矗立在那里。
祭坛通体由暗灰色的巨石砌成,层层叠叠,足有三丈多高。
坛面平整如镜,边缘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纹路,那些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,像是被浸泡过无数鲜血后留下的印记。
祭坛正中央,摆着一张木架。
那木架由老榆木搭成,四四方方。
木架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着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那是一个男孩。
他看起来只有两三岁,身形瘦小,穿着一身已经有些旧了的白色小衣,衣襟处沾着几道灰痕。
他的小手攥着衣角,像是即便在睡着时也不肯松开什么。
他的眼睛紧紧闭着,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不知道是睡着了,还是被下了药,还是被人封住了什么知觉。
他就那么安静地躺在木架上,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布娃娃。
周围嘈杂的人声、目光、议论,仿佛都与他无关。
祭坛四周,站着四道沉默的身影。
凤烈阳站在祭坛东侧,面无表情,双手负在身后,衣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。
凤地煞站在西侧,黑色细剑悬在腰间,面容阴鸷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人群。
凤破岳和凤玄霜一南一北,各自守住一个方位,气息沉稳,像四根钉入地面的桩子。
而在祭坛正后方,那座孤峰的山脚下,有一扇紧闭的石门。
门缝中透出一缕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气息……
广场上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你们说……那小孩就是叶凡的儿子?”
“应该是,都传的沸沸扬扬了,怎么会不是?”
“你们不觉得那个小孩可怜吗?”
“说到底,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,凤家拿一个孩子当祭品,这事情做得确实不地道。”
“什么祭品,你们还真信?我听说凤家放出话来,说要把叶凡的儿子活祭,可实际上,那小孩就是个诱饵,逼叶凡现身罢了。”
“凤家这一招高啊,现在全仙域都知道叶凡的儿子在祭坛上躺着,消息早就传遍了,叶凡若不来,那他就成了弃子不顾亲儿的孬种,他若来了,凤家祖地这几尊大神,他叶凡拿什么挡?”
“凤家这是摆明了要叶凡死。”
“可你们说,叶凡真的会来吗?”
“换你,你敢来?”
“我肯定不来,凤家祖地是什么地方?那是有凤天啸坐镇的龙潭虎穴,叶凡再能打,也不过通仙境。”
“可那小孩是他的种,骨肉至亲,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?”
“人都死了还谈什么骨肉?活着才有以后啊。”
“叶凡,我赌他不会来,他又不是没脑子的人。”
“我也赌他不会来,好死不如赖活着嘛。”
而这时咚的一声,脚底都有一些震颤,正在议论中的这些人转过头去,就见一个老妪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正是玄姑和上官婉儿一行人。
玄姑瞪了这些人一眼:“即便是龙潭虎穴,即便这里是十八层地狱,叶公子也定然会来。”
这些人立刻就不说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