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复,像钝刀割肉一般,折磨得她浑身发冷。
可她的求情,只换来管理人冰冷的嗤笑。
“不舒服?欠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舒服?”管理人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神刻薄又冷漠,“别跟我装可怜、博同情,在这里,你没有矫情的资格。客人开心,你才有账抵;客人不满意,今晚不仅收入清零,额外再加一千逾期罚金,立刻上报后台,曝光资料。”
“自己选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再次封死了她所有退路。
曝光、身败名裂、退学、父母崩溃、全网皆知。
这些词语像魔咒一样刻在她的骨血里,是她永远不敢触碰的噩梦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舌尖抵着口腔的酸涩,将所有的疼痛、委屈、抗拒全部咽下去。微微垂首,声音麻木沙哑:“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配合。”
妥协,是她唯一的宿命。
七点整,VIP包场客人准时到场。
三个中年男人,穿着名贵正装,气质沉稳,眼神却带着常年混迹风月场的世故与轻浮。他们是酒吧的顶级常客,也是管理人特意安排、用来压榨她的“高端客源”。从进门第一眼起,三道带着审视、玩味、侵略性的目光,就牢牢锁在了沈芯语的身上。
他们太懂了。
这种干净青涩、带着学生气、怯懦卑微、不敢反抗的小姑娘,是最好拿捏、最好糟践、最能满足病态征服欲的猎物。
没有世俗夜场女孩的圆滑刻意、逢迎做作,她的拘谨、害怕、手足无措、强装镇定的模样,自带一种破碎又干净的反差感,最能勾起人肆无忌惮的恶意。
“就是这个小姑娘?”居中的中年男人端着茶杯,挑眉打量,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单薄的身形、苍白的小脸,语气带着玩味,“看着确实年纪很小,还是在校学生吧?挺干净的。”
旁边的男人附和着笑,话语轻佻露骨:“学生兼职不容易,懂事一点,好好陪我们坐坐,今晚不会亏待你。”
那些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,黏在她身上,像肮脏的蛛网,层层缠绕,让她浑身僵硬、头皮发麻,生理性的厌恶与恐惧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攥紧衣角,指尖泛白,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僵硬的浅笑,乖乖站在卡座旁,不敢躲闪,不敢言语。
开场前三首歌,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上台弹唱。
嗓子早已长期沙哑,连日熬夜烟酒侵蚀,曾经清澈温柔的嗓音彻底报废,只剩下粗粝干涩的破碎感。每一句歌词,都带着细微的颤抖,每一次发声,喉咙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。
胃里的绞痛反反复复翻涌,一阵阵恶心、眩晕、脱力感袭来,眼前的灯光开始重叠、摇晃,视线时不时发黑、模糊。
她咬着牙撑完三首驻唱,不敢有半分失误。
下台刚落座,第一杯高度白酒就被递到了面前。
不是低度果酒、不是清淡啤酒,是满杯辛辣刺喉的高度白酒,透明的酒水在杯中摇晃,映出冰冷的光。
“小姑娘唱歌好听,辛苦了,第一杯必须干了。”为首的男人眼神强势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,“不许剩、不许抿、不许推脱,一口喝完。”
沈芯语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摇头求饶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哥哥,我真的不会喝酒,我肠胃很差,一直在生病,能不能换饮料?我给您多唱几首歌,好不好?”
她卑微低头,苦苦哀求,放下所有尊严,只求躲过这一杯烈酒。
可怜悯,从来不属于深渊里的人。
“出来陪玩还挑三拣四?”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瞬间变冷,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与愠怒,“给你面子才让你喝酒,别不识抬举。要么干了这杯,要么今晚直接走人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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