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,奋勇杀敌,不负将军所托!”
一旁的张飞却有些按捺不住,悄悄凑到关羽身边,低声嘟囔道:“这朱儁倒是比董卓那厮客气多了,也识趣。可咱们大老远赶来,总不能在这儿干等着吧?他倒是给咱们派个实在活儿,也好杀杀黄巾贼的锐气!”
关羽瞪了他一眼,低声呵斥:“三弟,休得无礼!朱将军自有安排,不可急躁。”
朱儁其实早有安排。他看着三人,缓缓说道:“玄德,我命你率军驻守宛城东面的要隘,一方面防止张曼成突围东窜,另一方面负责警戒汝南方向的黄巾余党,不许他们前来支援。这个任务看似寻常,却至关重要——若是张曼成突围东进,与汝南黄巾残部会合,那南阳的战事,就更难收拾了。”
刘备欣然领命,再次拱手行礼:“末将遵令!定当守住要隘,不让黄巾贼越雷池一步!”他心里清楚,以他现在的身份和五百义兵的兵力,能接到这样重要的任务,已然是朱儁的信任,他必须全力以赴,不负这份信任。
可即便多了刘备三人的助力,宛城依旧纹丝不动,如同铜墙铁壁一般,横亘在官军面前。
六月的南阳,骄阳似火,热浪袭人,朱儁的大营中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。士兵们日夜围城,风吹日晒,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。张曼成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,任凭官军如何挑衅、如何进攻,他都紧闭城门,不肯出战,只守不攻。
朱儁站在营寨外的高坡上,望着远处高耸的宛城城墙,面色沉凝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,这样耗下去绝对不是办法。粮草虽然还能支撑一阵子,可士兵们的士气却在一天天消磨,再这样下去,不用张曼成来攻,他自己就会陷入被动。
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强攻,宛城城防坚固,只会徒增伤亡;围困,城中粮草充足,至少还能撑几个月;撤兵,朝廷那里无法交代,南阳郡的百姓也会遭殃。一时间,朱儁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,一筹莫展。
而在冀州的广宗城下,皇甫嵩的日子也并不轻松。他接手董卓的烂摊子后,花了足足好几天时间,才重新收拢溃散的士兵,稳住军心,恢复了卢植时期的围困态势。城中的张角虽然病重卧床,可张梁、张宝兄弟依旧在拼死抵抗,广宗城一时半会儿,依旧难以攻破。
“将军,”马腾走进帅帐,拱手禀报,“末将麾下的羌骑在城外巡逻时,截获了几个试图偷偷给城中送粮的百姓。经过审问得知,城中粮草已经彻底见底,张角病得下不了床,气息奄奄,黄巾军的士气也低落到了极点,不少士兵都有了投降的心思。”
皇甫嵩缓缓点头,面色依旧沉稳,语气平静:“继续加紧围困,不可有丝毫松懈。张角是黄巾军的精神旗帜,他若一死,广宗城必乱,到时候破城便易如反掌。咱们就跟他们耗,看谁能耗得过谁。”
马腾欲言又止,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将军,末将今日又收到家中来信,说凉州羌乱愈演愈烈,陇西郡已经有好几个县城被叛军攻破,百姓流离失所。末将……末将实在担心家中老小的安危。”
皇甫嵩叹了口气,走上前拍了拍马腾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体恤:“寿成,我懂你的心急。可如今冀州战事未平,南阳又陷入僵局,朝廷实在抽不出兵力西进。你且安心在此,辅佐我拿下广宗,平定冀州之乱。等战事结束,我定向朝廷为你请命,让你率军回援凉州,守护你的家人与故土。”
马腾低下头,声音有些沙哑,眼中满是无奈:“末将明白,多谢将军。”
他转身走出帅帐,站在营寨门口,望着西边的天际,久久不语。夕阳如血,将天边染成一片暗红,那是凉州的方向,是他的家乡,是他妻儿老小所在的地方。他不知道马家坞堡现在怎么样了,不知道婉娘和孩子们是否平安,不知道那个八岁的儿子马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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