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远比一个不受待见的屯长重要得多。”
马腾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向马超:“超儿,你觉得拿多少匹合适?五十匹?还是八十匹?”
马超想了想,伸出两根手指,语气笃定:“父亲,两百匹。”
“两百匹?!”马腾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,满脸难以置信,“超儿,你疯了吧?一个小小的屯长,值得咱们拿出两百匹西凉大马去换?这两百匹马,可是价值数百万钱啊!”
马超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极具说服力:“父亲,您听孩儿说完。这两百匹马,不是给张温的,是给天下人看的。您若是用五十匹、八十匹换一个无名屯长,天下人只会觉得您傻,觉得您不懂变通;可您若是用两百匹——那可是两百匹价值连城的西凉大马!消息传出去,天下人都会说:马太守为了一个被排挤、被轻视的屯长,不惜花费两百匹良马,这是何等的胸襟,何等的气魄,何等的求贤若渴!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马腾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父亲,两百匹马来换一个天下皆知的爱才之名,换天下贤才的归心,这笔买卖,值不值?”
马腾愣住了,张大了嘴巴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他从未想过,换一个屯长,竟能有这么深的门道。
阎忠坐在一旁,捋着胡须,眼中满是赞许,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,看向马超的眼神,更是多了几分赏识——这个八岁的少年,心思之缜密,眼界之开阔,竟比许多成年人还要厉害。
马超继续说道:“况且,徐荣若是真有大将之才,两百匹马换一个国士,那是咱们赚了;就算他真的平庸,可天下人都知道父亲求贤若渴,还愁没有真正的人才来投奔吗?千金买马骨,买的是马骨,换的是千里马。父亲这两百匹马,换的是天下贤才的心,是马家未来的根基。”
马腾沉默了很久,忽然再次哈哈大笑,猛地一拍桌子:“好!好!好!超儿,你说得对!两百匹,就两百匹!阎兄,就依你所言,我明日便去找张温,用两百匹西凉大马,换那个徐荣!”
阎忠微微一笑,端起茶碗,与马腾的茶碗轻轻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:“好!寿成兄果然有魄力,忠静候佳音。”
马超坐在一旁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他当然知道徐荣的厉害,可这些话,他不能说。他只能用“千金买马骨”的道理,说服父亲。至于徐荣真正的价值,等日后上了战场,父亲自然会明白。
次日一早,马腾便再次前往张温大营,开门见山,说明自己想用两百匹西凉大马,换取张温帐下的屯长徐荣。
张温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捋着胡须道:“寿成,你倒是大方得很。一个小小的屯长,值得你拿出两百匹西凉大马去换?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换了,可没有后悔的余地。”
马腾神色正色,语气郑重:“将军,腾想得十分清楚,绝不后悔。徐荣此人,腾虽未见过,却早有耳闻,颇有勇略,只是未遇伯乐,才被埋没在底层。腾的陇西郡,正缺这样的人才,恳请将军成全。”
张温摆了摆手,笑道:“好好好,既然你执意要,我便成全你。区区一个屯长,不值什么,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,也算是成全你这份求贤之心。来人,去把徐荣叫来!”
不多时,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大步走进营帐。
他身长七尺有余,体形魁梧,面容刚毅,肤色黝黑,一看便知是常年在外征战、风吹日晒之人。他的眼神沉稳而锐利,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与悍勇,可眉宇之间,却隐隐带着几分压抑的郁色——那是郁郁不得志的痕迹,是明珠暗投的无奈,是一身本事无处施展的憋屈。
他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声音低沉却有力:“末将徐荣,拜见将军!”
张温指了指马腾,对他说道:“徐荣,这位是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