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矿物或植物……
她将这些零散的线索默默记在心中,与自己从暗红色石板中领悟的“中和”理念相互印证、补充,一个关于天地清浊运行、以及如何寻找并影响其“平衡点”的模糊框架,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。虽然依旧粗浅,但方向已然明确。
她也再未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窥视。仿佛那天的经历真的只是错觉,或者,那个“存在”对她失去了兴趣,又或者……只是在等待更合适的时机。
每日两个时辰的阅读结束后,她便返回听竹轩,继续调息疗伤,巩固与玉简残片的联系,并尝试着,按照那暗红色石板意念中传递的、极其简略的音节与手印虚影,进行极其初步的冥想与感应。
那音节拗口,手印古怪,她不明其意,只能依葫芦画瓢。起初毫无反应,但在持续尝试了数日后,某次冥想中,当她心神空明,下意识地模拟出那个手印,口中低吟出那段古老音节时——
她识海中的“清心屏障”,以及怀中的玉简残片,同时微微一震!
紧接着,她感觉到周身空间的灵气,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、难以言喻的变化。并非灵气的增多或减少,而是其“性质”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偏转,变得更加“中正平和”,少了一丝躁动,多了一分温润。连带着她体内灵力的运转,都似乎顺畅了一丝。
有效!那石板记载的,竟是一种能够微调局部环境灵气清浊偏向、使其趋向“中和”的原始法门!虽然效果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且对施术者本身的心神消耗颇大,但其原理,却让她看到了无限的可能!
若能深入理解,加以改进,配合玉简残片的太初清气……是否真能对“秽源”那样的极端浊气,产生某种“疏导”或“中和”的作用?
这个发现,让她精神大振。但她并未声张,也未再做进一步的尝试。在未彻底理解、未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,任何显露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。
日子便在这样规律而充实的“学习”与“修炼”中,悄然过去了半月有余。
邱莹莹的伤势已基本痊愈,修为甚至因为这段时间的高压与奇遇,隐隐有了一丝精进。对玉简残片的掌控也愈发得心应手,虽然依旧无法读取深层信息,但引动、运用其中清气道韵已颇为自如。识海中的“清心屏障”更是坚固凝实,淡金色的光晕流转不息,将她神魂守护得滴水不漏。
这一日,她从藏珠阁返回听竹轩,刚推开院门,脚步便是一顿。
庭院中那方白石桌旁,坐着一个人。
墨色深衣,素青外罩,长发以木簪束起,正是多日未见的蔡少坡。他正手持一卷薄薄的、颜色泛黄的兽皮纸,垂目看着。石桌上,摆着一套素白的茶具,壶口正有袅袅白汽升起,茶香清雅。
听到脚步声,蔡少坡并未抬头,只是将手中的兽皮纸轻轻放在桌上,端起一杯已然沏好的茶,浅浅啜了一口。
“看来,藏珠阁一层,对你颇有裨益。”他放下茶杯,目光这才转向站在院门口的邱莹莹。那目光平静依旧,却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深沉的审视。
邱莹莹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走进院内,躬身行礼:“托岛主洪福,晚辈略有所得。”
“哦?所得为何?”蔡少坡似乎很随意地问道。
邱莹莹略一沉吟,谨慎答道:“晚辈见识浅薄,阁中藏书浩瀚,仅能略窥皮毛。于碎星海风物、灵植矿脉、阵法基础,以及一些上古传说,增广见闻而已。”
她没有提及那块暗红色石板,也没有提及自己尝试修炼那原始法门的收获。
蔡少坡不置可否,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上那张泛黄的兽皮纸。“此乃‘潮汐观想图’,描绘的是碎星海三十六岛海域,百年一次大潮汐时,地脉灵气与星力交织的特殊韵律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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