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’。”蔡少坡指着地面上一个直径约一丈的圆形阵图。阵图中心,悬浮着一小簇极其微弱、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暗红色火苗——这是从地火中分离出来、并经过阵法纯化和削弱后的一缕“地肺阴火”,性质阴寒歹毒,能蚀骨销魂,与秽气中的“阴火”特性有几分相似,但更单一,也更容易控制。
“以此阵为基,模拟秽气外围的‘界膜’环境。你需以清气道韵,尝试引导这缕阴火,令其按照阵图预设的轨迹移动,而非任由其逸散或侵蚀阵基。”蔡少坡解释道,“记住,非对抗,非净化,而是‘顺势而为’,‘以清引浊’。清气如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你要做的,是成为那‘水’,去‘承载’并‘引导’这缕阴火。”
这比单纯的感应更难。需要对清气的掌控达到一个更精细的层次,还要理解阴火(模拟秽气)本身的“流动倾向”。
邱莹莹没有退缩。她盘膝坐在阵图边缘,凝神静气,再次引动清气道韵。这一次,她没有凝聚成针,而是将其化为一片极其稀薄、却绵绵不绝的“雾气”,缓缓渗入阵图之中。
她先是以“雾气”轻柔地包裹住那簇暗红阴火,感受其阴寒刺骨、却又带着微弱灼烧感的特性,以及其本能地想要向阵图边缘阴气更重区域“流动”的倾向。
然后,她开始尝试操控“雾气”,不是强行阻挡阴火的流动,而是在其流动的“前方”,以清气构筑出极其微弱、却方向明确的“势”或“坡度”,如同在溪流前方挖掘沟渠,引导水流改变方向。
起初,阴火完全不理会她的引导,依旧固执地按照本能趋势流动。她的清气“雾气”要么被阴火侵蚀消散,要么被轻易冲开。
但她不急不躁,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调整。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阴火内部能量分布的细微差异,寻找其“流动”时最薄弱的环节;她也开始更精妙地调整清气的分布与“力度”,寻找那种既能施加影响、又不引发剧烈排斥的平衡点。
这是一个极其磨砺耐心与掌控力的过程。汗水不断从她额角滑落,在地火室的灼热空气中迅速蒸发。
蔡少坡在一旁静静观看,没有出言指点,只是偶尔眼中会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不知尝试了多少次,在心神即将再次耗尽之前,邱莹莹操控的那片清气“雾气”,终于成功地,在阴火即将“冲”向阵图某个预设的“危险节点”前,于其侧翼构筑出一道极其微弱、却有效的“气墙”,并配合着阵图本身的能量走向,巧妙地“推”了阴火一把。
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“推”,让那簇阴火的流动轨迹,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偏转,恰好避开了“危险节点”,转而流向旁边一个预设的、用于收集和消解阴火的“安全凹槽”!
成功了!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,但确确实实,她以清气道韵,引导了一缕性质相斥的阴属性能量!
阵图光芒微闪,那缕阴火落入“安全凹槽”,被其中的阵法迅速吸收、转化。阵图恢复平静。
邱莹莹长吁一口气,几乎虚脱。但心中,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明悟。
“尚可。”蔡少坡的声音响起,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,“虽显笨拙,但路子没错。清气之妙,在于其‘中’与‘和’,能容能化,能引能导。你初窥门径,日后多加练习。”
“多谢岛主指点。”邱莹莹诚心道。她知道,若非蔡少坡提供这样的环境、阵图和“实验材料”,单凭她自己,绝无可能如此迅速地领悟到清气运用的这一层奥妙。
“今日便到这里。”蔡少坡道,“回去后,除了调息,可将你今日引导阴火的体会,与你从‘祀巫古板’所得理念相互印证。上古巫祝,亦常以自身为媒,沟通、引导天地诸般‘异力’,其法虽糙,其理或通。”
他又提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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