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尘埃落定。”
商汤将她拥入怀中。她的身体很轻,很软,带着灵草的清香和莲花的幽香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——沉稳而有力,如一面战鼓,在胸腔中擂响。
“等一切尘埃落定。”他重复她的话,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
风吹过药圃,忘忧草的花朵轻轻摇曳,如无数只小小的铃铛,在风中发出无声的歌唱。远处,夕阳正在落下,将整座亳邑染成金红色。城墙上,巡逻的士兵看到了这一幕,但没有打扰。他们相视一笑,悄悄走开了。
这一天,商汤和柳如烟在药圃中站了很久。他们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拥抱着,感受着彼此的心跳、体温、气息。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近——不是因为契约的约束,不是因为战斗的需要,只是因为想靠近对方。
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时,柳如烟轻轻推开商汤。
“天黑了。”她说,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嗯。”商汤松开手,但仍握着她的手。
“该回去了。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
“让他们等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,笑了。那笑容在暮色中如一朵盛开的白莲,清冷而美丽。
“商汤,你变了。”
“变在哪里?”
“以前的你,不会说‘让他们等’。”
商汤也笑了:“以前的你,不会让我抱。”
柳如烟的脸又红了。她抽回手,转身向药圃外走去。
“明天见。”她说,没有回头。
“明天见。”商汤看着她的背影,声音很轻。
月光洒在药圃中,忘忧草的花朵在夜色中发出幽幽的银光,如无数只小小的灯笼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,那是灵草的气息,也是她的气息。
商汤站在药圃中,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那不是喜悦——虽然他很高兴。那不是满足——虽然他心满意足。那是一种更深刻的东西,一种“完整”的感觉。仿佛他的人生,在遇见她之前,一直是残缺的。直到这一刻,才终于完整。
他转身向玄鸟宫走去。月光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很长。影子中,玄鸟的翅膀与狐尾交缠在一起,如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---
接下来的日子,亳邑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。
商汤知道,履癸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。巫咸逃回斟鄩后,必然会添油加醋地描述商族的“叛乱”和柳如烟的“妖术”。以履癸的性格,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大军,亲征东方。
时间,是商族最稀缺的资源。
伊尹负责后勤。他统计了亳邑的粮草、兵器、铠甲、箭矢的数量,制定了详细的补给计划。同时,他向彭、薛、邳三国派出使者,要求他们按照盟约提供兵力支援。彭国答应出兵两千,薛国一千五百,邳国两千。加上商族剩余的六千多兵力,总兵力勉强达到一万二千。
仲虺负责练兵。亳邑之战后,商军虽然减员严重,但幸存下来的都是百战精兵。他们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,比之前更加坚韧、更加凶猛。仲虺从降卒中挑选了三千人补充进军队,日夜操练,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。
商汤负责外交。他向东方各诸侯派出使者,揭露夏室的暴政,宣扬商族的正义,争取更多的支持。大多数诸侯持观望态度——他们既不想得罪夏室,也不想得罪商族。只有少数小国,因与夏室有深仇大恨,或与商族有世代交好,明确表示支持。
柳如烟负责防御工事。她用青丘之力加固了亳邑的城墙,在城墙四周布下了灵力屏障。同时,她在城外的重要地段设置了陷阱和阵法,一旦敌军进入,便会触发连锁反应,造成大量伤亡。
“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