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:“全军前进,踏平亳邑!”
五万大军齐声高呼,声震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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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汤在城墙上看到了远方的烟尘。
那是五万大军行军时扬起的尘土,遮天蔽日,如一片巨大的乌云,从北方压来。地面在颤抖,空气在震动,连城墙上的砖石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站在他身边,面色平静。她的灵力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,甚至比之前更强。九鼎碎片中的青丘之力,与她的血脉完全融合,让她的修为突破了三百年未曾突破的瓶颈。现在的她,即使面对巫咸全盛时期,也有一战之力。
“你怕么?”她问。
商汤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不怕。你在身边,我就不怕。”
柳如烟也笑了。那笑容在晨曦中如一朵盛开的白莲,清冷而美丽。
“我也不怕。”她说。
两人并肩站在城墙上,看着北方的乌云越来越近,越来越浓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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履癸没有像巫咸那样试探。
他到达亳邑城下的第一天,便发动了总攻。
五万大军,分成五个方向,同时进攻亳邑的五座城门。北门是主攻方向,履癸亲自督战,投入了两万兵力;东门、西门、南门各投入五千;剩余的五千作为预备队,随时支援。
战鼓擂响,号角齐鸣。联军的第一次进攻,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商军早有准备。城墙上,弓弩手齐射,箭如雨下。城下,陷阱接连触发,无数敌军掉入深坑、被木桩刺穿、被巨石砸死。但敌军太多了,陷阱很快被填平,护城河很快被填满,云梯很快搭上了城墙。
肉搏战开始了。
商汤在北门督战。他手持长剑,在城墙上奔走,哪里危急便出现在哪里。他的剑法凌厉果断,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敌军的要害。他的青铜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玄色战袍被鲜血浸透,如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。
柳如烟在东门。她的任务是守住东门——那里是亳邑最薄弱的环节,城墙年久失修,容易坍塌。她用青丘之力加固了城墙,同时释放出灵力屏障,挡住了敌军中巫卫的咒术攻击。四位少祝联手,试图突破她的屏障,但她的修为已今非昔比,四人的攻击如泥牛入海,毫无效果。
仲虺在西门。他率军死守城门,浴血奋战。他的长刀已经砍出了缺口,左臂中了一箭,但他仍在战斗,仍在呐喊。
“商族的儿郎们!杀!杀!杀!”
南门由伊尹亲自督战。老臣虽不善武艺,但指挥若定。他站在城楼上,居高临下,用令旗调动兵力。哪里危急,便派兵支援;哪里松动,便派人加固。他的指挥如行云流水,将有限的兵力发挥到极致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。联军发动了七次大规模进攻,都被击退。城墙下,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护城河的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,河面上漂浮着折断的云梯、破碎的盾牌和残缺的尸体。
但联军的兵力优势太大了。商军伤亡惨重,每段城墙都在告急,每座箭楼都在求援。北门的一段城墙被冲车撞塌了一角,敌军蜂拥而入。商汤亲率亲卫堵住缺口,浴血奋战,连斩数十人,才将敌军击退。
“大王!”仲虺浑身浴血地跑来,“东门告急!柳姑娘的灵力快耗尽了!”
商汤面色一变,转身向东门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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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门的城墙上,柳如烟靠在垛口上,面色苍白如纸。她的灵力屏障已经被四位少祝联手打破,灵力几乎耗尽。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,眉间的印记黯淡无光。
但她仍在战斗。
她用最后的力量,在城墙下布下了一道雷阵。每当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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