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奇怪了。
普宁知道这位老朋友在想什麽,说道:“将军大人都认可的人,必然是有所不同的。而且我也觉得,这镜湖领主很特别.”
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观察镜湖领的一切,才发现那镜湖领主和其他贵族完全不一样。
那人身上看不到任何贵族的傲慢。
他与士兵们同吃同住,战斗也身先士卒..
却时时刻刻不在流露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领袖气质。
而且那镜湖军团也很奇怪,凝聚力和忠诚度让人觉得有些夸张了。
普宁本就是职业军人,他很清楚,这种忠诚通常需要长年累月的培养,甚至是数代人的家族式骑士教育。
镜湖领明显没有那麽深厚的底蕴。
不是说镜湖军团不是精锐军团,而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精锐。
现在接触之後普宁才发现,这镜湖军团的士兵受训时间并不长。
虽然战斗技巧明显是有高人指点,装备也不错,但很多方面在他这个老将眼里,都有瑕疵。可偏偏就是这支“新兵队伍”击败了他们?
这才是他最不可思议的地方。
甘宁嘴里还咀嚼着面包,喷出了一些面包碎屑:“哪儿特别了?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很特别。”
普宁耸耸肩,还有点自嘲地补充了一句:“至少我两次被俘虏,那人答应我的事情都办到了。”他也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被同一个敌人俘虏两次。
之前还有些不服气。
现在观察了几天镜湖军团的军纪,真是心服口服了。
甘羽听着也瘪了瘪嘴,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憋闷感。
他觉得这俘虏当得,把他心气都磨没了。
原本他还说那镜湖领主但凡没履行承诺,他拚死都要给弟兄们把场子找回来。
现在这俘虏的待遇,根本没什麽好挑剔的。
越是久了,那股想找人发火的心气就越淡了。
甚至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,心中渐渐有种“投降这镜湖领主还不错”的认同感了。
而且撇了一眼自己麾下那帮士兵,说真的,大家还真一点都对镜湖领主没什麽仇恨。
虽然确实是那“亚瑟”用水攻最终结束了战争,但他已经做好了承诺的一切,没杀降,没屠城,甚至还让城民出城避水患。
最重要的是,比尔多姆大人的死也和他没关系。
这让人想找怨气,都找不出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普宁,你发现没,这镜湖领的军队好特别啊。他们走路都比别人整齐,连枪口的朝向都是一致的”
“你还没想明白咱们怎麽败的?这是非常高明的军纪新方法。不然就之前那情况,谁能在溃军中快速收拢军队。”
“这还能训练军纪?”
“据我观察,应该是这样的. .但我也没从未听过这麽奇怪的训练方法.”
“话说,那镜湖领到底在什麽地方啊?之前怎麽听都没听过?”
“我听人说在南荒。那位是被流放去当开拓领主的。”
“噢,差点忘了。那位大少还淩辱了洛蒙元帅的夫人,才被流放来南境的。啧啧,没想到那家夥还有这一面”
“现在看来,那位八成是被人算计了。皇都圈子的事儿,没那麽简单。”
“噢,也对。”
普宁和甘羽就这麽一路走一路闲聊。
聊着聊着,传令官突然骑着马来,传讯道:“普宁队长,领主大人叫你过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普宁自己都没发现,他似乎已经有些习惯这个民夫队长的身份了。
没了官职,一身轻松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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