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都是府主、世袭将军们站立的地方。
罗南领着镜湖领的军团依旧站在兵主该站的靠後位置。
站如喽罗。
为了不让普宁和甘羽这些降兵降将被当炮灰奴隶借调去攻城,罗南给他们分发了简陋的轻甲、盾牌和火枪,收编成了镜湖正规军。
所以镜湖军团的四千人,就是真四千兵。
他这“臃肿的兵团”,也让四周带着几百号人的兵主一个个表情古怪极了。
近十倍的人数差距,这和一般世袭将军的排场都差不多了。
说是鹤立鸡群都没这麽夸张。
更像是老虎和猫蹲在了一排。
但那些目光中少有认可,只有那种对首相家少爷来战场刷战功的讥讽和诋毁。
罗南也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。
反正镜湖领从一开始就没得到人认可过。
露露脸,摸摸鱼,差不多就得了。
大型攻城设备要推进到射程之内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
这时,一个骑着麟角马的兵主朝着战场中央冲了出去,同时朝着敌军城池暴喝道:“北山府,伯尼·哈罗德,可有敢与我一战者?”
斗将环节又出现了。
不过这是联军一方主动发起的。
现在这局面,斗将对联军这边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联军这边死几个无伤大雅,但铜锤堡那边守城的将领有限。
敌军哪怕是在斗将中占了便宜,也不敢出城应战。
反而他们被多杀几个,恐怕不用攻城,铜锤堡自己都会内乱。
这种稳赢不输的斗将环节,自然成了开战前必选项目。
不过一连几日攻城联军这边已经斩杀了数名敌军将领,这两天铜锤堡已经不怎麽派人出来应战了,就退缩在了城堡里。
现在的斗将,就只剩下了嘲讽环节。
伯尼·哈罗德骑在战马上,一人仿佛就压着整个铜锤堡的人不敢抬头。
骂的内容也越来越刺耳。
“摩拉丁养的狗,你们只会在城墙後面叫?你家主子要是知道你们连出城都不敢,怕是羞於承认你们是他的兵将”
“你们骑士的荣耀呢?勇气呢?”
“你们的马比你有种,至少它还往前冲。你们呢?只会往城墙後缩。”
“贾德森,你们不是号称铜锤堡第一兵主吗?你们家族连一个站着撒尿的人都没有吗?”
对面城堡里鸦雀无声。
联军这边却是哄堂大笑。
罗南倒是觉得,这些贵族骂人的话还是没什麽攻击力。
来来去去就是什麽“荣耀”、什麽“家族”。
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今天看不到斗将的时候,却出现了意外。
突然,铜锤堡的城门打开了。
护城河早就被在这几天攻城中填平,一个骑着通体黝黑的麟角马的骑士缓缓走了出去。
这人一出来,偌大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一会儿。
因为这人没有带兵器,甚至没穿骑士重铠。
不!
准确地说,他戴着一双鱼鳞铁甲的合金手套。
可是通常斗将都是长兵器占优势,而且几乎必定穿重铠。
这家夥就穿了胸甲带着头盔就上来了?
如果不是来送死的,那就意味着对方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。
“黑色的麟角马?”
罗南也是第一次看到。
这意味着是某些异种混血,又或者特殊药剂培养的名驹。
那人只淡漠地撇了一眼叫阵的兵主伯尼,报上了自己的名字:“圣象城,阿泰。”
这种没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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