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体质。
天机道体，
清冷寡淡。
极难受孕。
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期盼，但是每一次期盼都是失望，久而久之，她就不敢再想了。
可是现在……
我竟然再次怀孕了。
真的难以置信。
方清雪用神识确定了一遍，确定自己的确怀孕了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抬起头，激动地看着李长生，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颤抖：
“夫君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李长生点点头：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从来不骗人。”
方清雪抿了抿唇，把头靠在李长生的肩膀上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孔翎的情况就“淡定”多了。
她坐在床沿，挺拔如剑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。
李长生转过头看她，乐了。
“孔翎。”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孔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说什麼。”
“不过是怀了个孩子。”
李长生：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嘴硬。
他太了解这位剑修了。
越是在意，越是装得云淡风轻。
李长生也不拆穿，只是笑嘻嘻地蹲下来，伸手去摸她的小腹。
孔翎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耳根却红了。
“别闹。”
李长生手停在半空，挑了挑眉。
“耳根都红透了，还说别闹？”
孔翎别过脸去，语气更冷。
“是热的。”
李长生：“……”
行。
你说是热的那就是热的。
不过他眼尖得很。
分明看到这位素来冷清的剑修，垂在身侧的手指，正一根一根地蜷起来。
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李长生心里啧了一声。
这才是生活啊。
江翠萍和惊蛰站在旁边。
两人脸上的笑意是真心的。
可眼底那一抹酸涩，也是真的。
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这话放在后宫里，简直就是铁律。
苏夭夭二胎。
方清雪头胎。
孔翎头胎。
五个人里，三个都怀上了。
唯独她们两个，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江翠萍强撑着笑容，走上前，轻声开口。
“恭喜清雪妹妹。”
“恭喜孔翎妹妹。”
惊蛰跟在后面，乖巧地点头。
“恭喜。”
方清雪回过神来，连忙擦了擦眼泪，握住江翠萍的手。
“翠萍姐姐”
江翠萍摇了摇头，打断她。
“傻丫头。”
“哭什么。”
“这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她转过身去的时候，背影还是微微僵了一下。
李长生看在眼里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走过去，一手揽住江翠萍的腰。
“放心吧！”
“你也很快怀上的。”
江翠萍靠在他怀里，闷闷地开口。
“夫君。”
“是不是我不行？”
李长生一听这话，当场就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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