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乘坐的航班或其他公共交通记录都能查到。
这些信息有很多一看就是她的个人智能体才能获得的私密信息,基本不可能是私下调查,只能是杨晴主动配合从自己的超级智能体提取数据。
整个履历最引人注目的,显然是杨晴在大学毕业后去往非服区的经历。
所谓“非服区”,对应的是“智服区”,也就是“智能体服务区域”。
在“智服区”内,超级智能体都能提供全服务,HOLO机制能发挥最大效用,有大量配套智能体服务的传感器、智能单元,有全面的法律和行政体系保障社会在智能体服务下顺畅运转。
而在“非服区”,建立在公域网络上的超级智能体服务都不能运行,各种智能单元也没有部署——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被允许。
虽然名义上、法律上,“非服区”和“智服区”并没有什么不同,在“智服区”犯的罪要被判什么样的刑,在“非服区”也一样。
但因为现在各种私人或公共服务,包括警方开展的调查和缉捕,都需要智能体或智能单元帮助,都是建立在整个智能体服务体系的基础之上的,所以“非服区”在实际上,处在一种三不管的状态。
杨淮在工作之前对“非服区”的了解,基本都是那些刻板印象的词:
危险、落后、原始、荒凉……
在探索中心工作后,因为经常能得到一些在“非服区”做的实验信息,所以他也知道,像晟豪集团、信德集团这类的大企业,以及各种各样的基金会、富豪,都会以科研、慈善、探索、考古或其他各种名义,在“非服区”建立据点,去做一些不太方便在“智服区”做的事情。
杨晴在“非服区”时期,是在一家名叫双湾鸟类研究所的地方工作。
虽然明面上和晟豪集团没有联系,但这地方显然属于宋晟豪。
杨晴两年时间,在双湾鸟类研究所的“行动部门”,从普通成员一直做到了主管。
一条条扫过她参与过的行动项目,虽然只能看到明显经过伪装的项目名称和简报,看不到详细的行动过程,也没有视频或记录资料,但已经让杨淮非常震惊了。
经常看“资料库”内的非服区实验内容,杨淮很清楚那些伪装的项目名称和简报的真实意思。
本以为她就算去“非服区”,应该也是坐办公室里干活,但现在看来,怕是她在“非服区”干的,才是真正的“脏活”。
如果有这些行动项目的具体资料,说不定都够把杨晴送进去。
杨淮心中一动,对红超巨道:“把现在探索中心里去过‘非服区’工作的人,名单调出来。”
看着另一屏幕上显示的名单,杨淮验证了自己的猜测,不仅杨晴,包括安保总监洛问河,以及一部分安保部门的核心成员,全在“非服区”做过事。
甚至连“神躯计划”的负责人高跃教授,都在“非服区”的一家科研机构待过半年。
似乎去“非服区”做事,就像是交投名状一样。
其实对于晟豪集团以及宋晟豪这个人的复杂性,杨淮早就有预期,毕竟不论“资料库”内那些明显来历不寻常的信息,还是大量“零点物质”的储备,都不是一般正常渠道能够获得的。
但直到现在,看到杨晴、洛问河这些人在“非服区”做过的行动项目,他才具体地认识到,宋晟豪潜藏在表面之下的灰暗势力,并不是和他表面光鲜体面的经营体系完全分开,而是深度地纠缠在一起。
杨晴从“非服区”回来后,就直接进入了晟豪集团总部,她在集团总部做的事情,也同样有详细记录。
不过这种记录也仅限于结果,比如“杨晴接到人事部郭伟的举报,副总裁王衡曾经在职级评定期间,私下里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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