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……”
沈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,省队射箭运动员退役,拿过全国冠军,经济自由,单身主义,立志一辈子只跟弓箭过日子,连猫都没养过一只。
现在,一夜之间,天翻地覆,她有了七个孩子。
还附赠个男人。
鸡飞狗跳的人生,直接一步到位!
“停!”
沈楠喊了一嗓子,七个孩子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巴巴的一起看向她,满脸都写着饥寒交迫。
她揉揉眉头,用脚踹了下旁边的男人。
程怀安职业病犯了,正在研究屋顶,他仰着头仔细观察着那根漆黑的大梁,突然被打扰,下意识道,“这房子属于高危建筑,大梁裂得挺厉害,但还没断,如果加一根支柱,再加固一下连接处,应该能撑过这个冬天……”
他声音蓦然顿住,低头,就对上七双眼睛。
那种眼神,他太熟悉了,在项目现场,工人们等着他拿主意的时候,就是这般。
程怀安沉默了几秒,捋顺了原身的记忆后,开口了,语气平稳的像是在汇报项目进度,“咱们当前困境,饥荒,无存粮,七张吃饭的嘴,破败漏风的高危房,还有马上到来的冷寒天气……”
沈楠挑了挑眉,这么快就接受现实,进入角色了?
程怀安继续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调调道,“我会修缮房子,可以解决住的问题,你呢?”
沈楠没急着回答,她转头,视线穿过那扇破木门的缝隙,看到了远处绵延起伏的山。
山势陡峭,草木茂盛,一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模样。
在现代,这种山叫自然保护区,进山要审批,打猎要坐牢。
但是古代……
沈楠的眼睛亮了,那是猎场!天然的、充满野味的猎场。
“我能打猎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,“可以解决吃的问题。”
程怀安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质疑,向她伸出手,“好,分工明确,合作愉快。”
沈楠看着那只手,手很白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,一看就没干过重活,典型的文弱书生模样。
她又看了看自己的,手心有老茧,粗糙的不成样子,她顿时无语,原身这是把丈夫当少爷养,把自个儿当老妈子使唤吗?
现在这小白脸落她手里了!
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,笑得有点痞,“合作愉快,往后,请多关照。”
程怀安也笑了下,笑得温文尔雅,“彼此彼此。”
炕边的七个孩子看着他们爹娘手拉手,面面相觑。
最大的那个姑娘小心翼翼地问,“爹?娘?你们……”
沈楠收回手,低头看着她。
十二三岁的姑娘,瘦得皮包骨头,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,生怕惹他们不高兴。
“大丫?”
程大丫怯怯应了声。
沈楠又看向那个正在哭的襁褓,沉默了,根据脑子里零散的记忆,她倒是知道七个孩子的名字,四个郎三个丫。
十分简单粗暴。
最小的四郎还在哭,声音越来越弱,程大丫手足无措地哄着,眼眶红红的,却不敢开口。
沈楠对此一筹莫展,她跑得了马拉松,打得了地痞流氓,无人区都敢闯,唯独对孩子这种生物,敬谢不敏。
程怀安伸手,把襁褓接过来,他抱孩子的姿势很生疏,像捧着一个易碎品,但动作很轻。
程四郎在他怀里抽噎了两下,居然不哭了,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程怀安低头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两秒,然后看向沈楠,“孩子饿了,有吃的吗?”
沈楠无辜的眨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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