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向的枢纽应该在海底。”
两人用真元排开海水，向海底潜去。
越往下潜，灵水的压力越大。
到了海底，周围的灵水几乎凝固成了实质。
陆沉神识散开。
陆沉道：“在那边。有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。”
两人靠近漩涡。
旋涡中心矗立着一根高达百丈的黑色石柱。石柱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。
这些符文正不断闪烁，将周围的灵水吸入石柱内部，然后通过地下暗河输送出去。
陆沉道：“太一门的手笔。他们当年在这里布下了聚灵阵，将地心海的灵气定向输送到天断山脉。”
齐清越道：“只要抹掉这些符文，渊皇就吸不到灵气了。”
陆沉走上前，准备动手修改符文。
石柱上的金色符文突然光芒大盛。
一道虚幻的人影从石柱中飘出。
人影身穿太一门长老服饰，面容古板。
人影道：“太一门禁地，外人退避。”
陆沉道：“你是当年布阵的太一门长老留下的阵灵？”
阵灵道：“吾奉命镇守地脉源头，死不退。”
陆沉道：“太一门已经灭门五千年了。现在天断山脉下方镇压的魔头正在利用这条地脉恢复实力。我必须切断它。”
阵灵道：“吾只认太一门掌教令牌。无令牌者，杀无赦。”
阵灵抬手一挥。
周围凝固的灵水瞬间化作无数柄蓝色的水剑，铺天盖地地刺向陆沉。
陆沉眼神一冷。
陆沉道：“冥顽不灵。”
陆沉没有躲避，眉心处的暗金色旋涡疯狂旋转。
陆沉喝道：“吞天。”
庞大的吞噬之力直接将那些水剑吸入体内。
混沌真元瞬间将其同化。
陆沉心道，这阵灵的攻击完全是由纯粹的灵气构成，对我来说就是大补之物。
阵灵见攻击无效，双手快速结印。
阵灵喝道：“太乙神雷。”
石柱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金光，一道粗壮的金色雷电在海底成型，直劈陆沉。
齐清越挥动裂空剑。
齐清越道：“断空。”
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横在陆沉上方。
金色雷电劈入空间裂缝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陆沉身形一闪，出现在阵灵面前。
陆沉一掌拍在阵灵的虚影上。
太冥吞天功全力爆发。
阵灵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阵灵道：“你在吞噬阵法本源。”
陆沉道：“你只是一个死板的程序，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几个呼吸的时间，阵灵的虚影被彻底吸干，消散在海水中。
陆沉收回手。
陆沉道：“清越，帮我护法。我要强行修改石柱上的阵纹。”
齐清越点头。
齐清越道：“你安心改。”
陆沉双手按在石柱上，化神初期的混沌真元化作无数细小的刻刀，探入石柱内部。
陆沉心道，太一门的阵法造诣确实极高，这阵纹环环相扣。我不能直接毁掉石柱，那样会导致地心海灵气暴走。我只需要改变灵气的输送方向，将其分散到修仙界其他四域。
陆沉全神贯注地剥离、重组阵纹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三个时辰后。
石柱上的金色符文突然改变了排列顺序。
原本指向天断山脉的灵气流向瞬间中断。
周围的灵水旋涡改变了旋转方向，将灵气均匀地输送向四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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