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量。“你昨夜彻夜未归,就是在外面和你那个故交在一块?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这点分寸不懂吗?”
姜宜年忍住怼回去的气性,刚要开口,柳茹云又不知从哪走近,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郎君,你别生气。姐姐都要和你成亲了,不会去外面和外男不清不楚的....”
“关你何事!就允许你和表妹暗地里勾搭?”话音未落,姜宜年抬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“啪”地一声扇在了柳茹云那张娇滴滴的脸上!
“张口就给我身上泼脏水?”
柳茹云捂着脸尖叫哀嚎,顾慕青看着姜宜年这般激动的模样,没有暴怒,心中却莫名安心了下来。
宜年这么激动,肯定是怕自己误会她。
也是,姜家书香门第,家教极严,宜年又是名门闺秀,是不可能和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的。
“行了,宜年,我相信你的清白。莫在府外再闹了!”
“儿子,儿子我头疼,纳吉再往后拖上半月!”张氏临走前,挣扎回望。
顾慕青一听,脸色奇差,往府里差人,扶住张氏,喊人去叫城外的郎中立刻前来诊疾。
“母亲,此事再议。明日兴许你就好了!”
姜宜年轻笑看向顾慕青:“顾大人,我今日来,想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这声顾大人,虽然有些怪异,但是顾慕青点头应允。
片刻后,书房中,他坐在那张姜父赠送的紫檀书案后。
姜宜年拉开对面椅子,从容坐下,开门见山道:“顾大人,我的十六抬大件嫁妆虽还暂存在顾府别院,但这几个月,张氏和柳姑娘借着看管之名,私自挪用了不少物件到这府里。你当已知晓。”
“当初父亲助你入仕时,赠予这府里的紫檀书案,以及那盏琉璃灯。今日,我要全部带走。”
顾慕青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眉头紧紧皱起,满眼荒谬。
“走去哪?姜宜年,如今你还要跟我算这些?”
顾慕青闻言,刚刚落下的心,又被一股无名火顶得生疼,他将手中的书卷重重拍在桌上。
突然要回这些嫁妆,是要重新议亲?
难不成不是外男,是太傅那有了新的安排?
可是,顾慕青转念一想,如今姜家满门流放,除了他顾慕青愿意顶着非议娶她,还会有谁甘愿要一个罪臣之女?
一定是她方才见母亲又借病拖延婚期,所以生气了。
故意算账,逼他就范。
想到这,顾慕青又松了一口气。
成亲的事,的确是他拖得太久了。
等母亲好些,他就赶紧把婚期定下,姜家的事也快过去了,早日过上妻美家宁的日子才是正理!
“世俗加诸于女子的规训,总是教导要贤良淑德,只能奉献。”
“仿佛女子开口谈钱财,利益,便是品格受损。”
姜宜年抿了一口茶,“但是,今日,我便是来和顾大人锱铢必较的!”
顾慕青一阵心虚,他误将姜家传家宝送给柳茹云确实有缺考虑。
但是后来,东西也还给姜宜年了,他又去找同僚借钱,也算是还上些。
只是没有想到,他亲自点算后,张氏和柳茹云花掉的嫁妆,加上府里上下姜家所赠,约过万两。
是夜,他气急,将张氏和柳茹云训斥了一顿,张氏也是因为这个,病倒了。
病倒前,居然还强撑着给他出了个不是主意的主意,“宜年的嫁妆她看过,约有几万两。这一万两的东西没了,就当做没了。她不会在意的。”
上万两银子,怎么可能不在意,看这不来了吗?
这些心虚,被顾慕青强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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