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数十年的真正幕后大佬。
就在昨夜,他亲自忍痛断臂,让出高铁超级筹码,从而换取顶层自保。
可现在,却丝毫无恙。
今日的周明远,一身深色中山装,衣冠一丝不苟。
他发丝规整,面容沉稳平和,脸上没有半分挫败失意,没有半分亲人覆灭的颓败冰冷。
寻常人一夜痛失两大核心晚辈,最后更是亲手舍弃毕生培植的前台势力、让出重大基建筹码,这可以说是遭遇职业生涯最惨重挫败。
换做旁人,早已心神大乱、面色憔悴、心态崩塌。
但周明远没有。
他依旧儒雅沉稳,气度雍容,眼神温和深邃,步履从容不迫。
仿佛昨夜那场倾覆半个淮州利益圈的惊天风暴,与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若无其事。
波澜不惊。
此人城府之深,心性之韧,权术之老辣,可见一斑。
他身后跟随一众老牌副职,这都是旧圈层的老干部,众人皆是神色拘谨,步履轻缓,全程低调肃穆。
谁都清楚,昨夜一役,周家前台尽灭,但周明远,依旧屹立不倒。
他依旧是淮州底蕴最深,人脉最广,顶层话语权最重,隐形影响力最强的老牌大佬。
瘦死的骆驼,依旧比马大。
旧势力看似崩盘,实则根系未断,圈层未亡,根基仍在。
周明远目光淡淡扫过全场,温和从容,眼底却藏着俯瞰全场的深沉威压,他缓步走向主席台侧方的副市长专座。
这是他风雨半生,稳坐多年的位置。
哪怕经此一役折损惨重,他依旧稳稳坐在淮州官场的顶层序列之中。
而就在周明远途经前排席位,路过林辰身侧的那一瞬...
两人目光,隔空相撞。
淮州新旧两代权力博弈者,人生第一次正式公开交锋,骤然降临。
没有铺垫。
没有预热。
没有寒暄。
无声对视,刹那交锋,已风起云涌。
空气,在这一刻彻底凝滞。
周遭所有细碎的声响,轻微的动静,尽数消失!
礼堂瞬间死寂得落针可闻。
全场数百双眼睛,悄然聚焦在这一老一少、一旧一新的对视之上。
无人敢出声,无人敢打破沉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静静看着这场无声的巅峰对峙。
林辰端坐席位,身姿挺拔,背脊笔直,没有丝毫起身避让,拱手示好的举动。
他抬眸,目光平静坦然,澄澈锐利,直直对上了周明远的视线。
不躲、不避、不怯、不慌。
他的脸上,没有胜利的张扬,没有掀翻对手的得意。
当然,也没有对老牌大佬的敬畏讨好,更没有半分少年得志的轻浮。
他的脸上,只有清正、沉稳、冷静、通透。
还有一丝深藏眼底....不动声色的凛冽锋芒。
一夜之间,毁他晚辈、破他布局、断他财路、掀他圈层、破他二十年铁局的人,是林辰。
逼他断臂求生、舍弃至亲、让出高铁筹码、被迫向省里低头妥协、透支顶层人脉的人,也是林辰。
少年执剑,孤身破局,硬生生挑翻他半生经营的暗黑江山。
周明远的目光,温和儒雅,看似毫无戾气,像一位温润谦和,提携后辈的资深领导。
他眼底带着长辈式的淡淡笑意,宽容式的平和,看起来慈和大度,毫无芥蒂。
可只有身处对视中心的林辰,才能清晰感受到那双眼眸深处,藏着何等可怖的东西。
那是历经半生权场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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