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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明: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》

新军铁血,海疆铸剑
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石亨,新军练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石亨站起来,抱拳。

    “皇上,三万人,已经练了三个月。步军两万,骑兵五千,炮兵五千。步军能结阵,骑兵能冲锋,炮兵能打七百步。臣觉得,可以打仗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打仗了?”朱祁镇笑了,“石亨,你知道佛郎机人有多少人吗?”

    石亨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满剌加有十艘船,五百人。但阿尔瓦雷斯回了欧洲搬救兵,下次来,至少五十艘船,三千人。”

    石亨的脸色变了。朱勇的脸色也变了。

    “三千人?”石亨的声音有些紧,“皇上,三千人不多——”

    “三千人不多,但他们的船比咱们的好,炮比咱们的准。”朱祁镇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,“佛郎机人的船,能装三十门炮。五十艘船,就是一千五百门炮。咱们只有三百门。”

    大帐里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舆图,脸色凝重。舆图上,大明的海岸线弯弯曲曲,像一条蛇。天津、登州、松江、宁波、泉州、广州,每一个港口都是一道门。佛郎机人可以从任何一道门打进来。

    “皇上,那咱们怎么办?”石亨的声音有些急。

    “练。”朱祁镇说,“继续练。练到你们的炮比他们的准,练到你们的兵比他们的狠,练到你们不怕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朕给你们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,朕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军队。不是能演练的军队,是能打仗的军队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所有人站起来,抱拳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朱祁镇没有回京城,住在大营里。他跟赵石头挤一个铺,赵石头紧张得浑身僵硬,躺在铺上像一根木头。

    “赵石头,你紧张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末、末将不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不紧张你浑身硬得像石头。”

    赵石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赵石头,你老家是哪儿的?”

    “河南的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还有人吗?”

    赵石头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没了。爹娘饿死了,妹妹卖给大户当丫鬟,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等打完仗,朕让人帮你找找。”

    赵石头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皇上,末将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哭。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
    赵石头咬着嘴唇,拼命忍住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朱祁镇回了京城。他骑在马上,走得很快。小栓子跟在后面,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“皇上,您为什么对赵石头那么好?”

    朱祁镇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他就是一个泥腿子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栓子。”朱祁镇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朕为什么从土木堡活着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小栓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那些泥腿子。他们替朕挡刀,替朕挡箭,替朕去死。没有他们,朕早死在土木堡了。”

    小栓子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赵石头是泥腿子,张懋是英国公的儿子。但在朕眼里,他们是一样的。都是大明的兵,都是朕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策马继续往前走。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腥气。路两边的番薯地已经收了,农民们在翻地,准备种冬小麦。有人抬起头,看见骑马的朱祁镇,愣了一下,然后跪下来磕头。朱祁镇摆摆手,示意他们起来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: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
    他是舟,百姓是水。水浑了,舟就翻了。他要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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