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大明: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》

海上决战,炮火连天
枪手,穿着整齐的军服,火枪靠在肩上,枪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将军,前面就是大沽口。”副官指着前方的海岸线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    阿尔瓦雷斯放下望远镜,嘴角微微翘起。那道疤跟着他的表情扭动了一下,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。

    “上次,那个大明皇帝在这里打败了我们。这次,我要让他知道——佛郎机人的厉害。我们有了更多的船,更多的炮,更多的人。这次,我不会再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,明军有炮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一百门炮,三千人。”阿尔瓦雷斯笑了,“但我有五十艘船,一千五百门炮,五千人。这次,我不会再输了。”

    他拔出佩剑,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“准备登陆!”

    五十艘佛郎机船在大沽口外展开,排成一字横队。船首对着岸边,炮口对准岸上的明军阵地。海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船,像一群围住猎物的鲨鱼。

    岸上,石亨蹲在炮阵后面,手里举着红旗。他的眼睛盯着海面上的佛郎机船队,等着他们进入射程。他的手指在红旗的杆子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像是在数心跳。

    “六百步——”旁边的观测手报距离。他的声音很稳,但握测距仪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石亨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五百五十步——”

    还是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五百步——”

    石亨的红旗猛地挥下。

    “放!”

    三百门火炮同时怒吼。声音大得像天塌了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震得耳膜嗡嗡响。炮弹呼啸着飞出去,划过一道弧线,带着尖锐的啸声,像一群愤怒的鹰隼扑向猎物,落在佛郎机船队中间。

    轰!轰!轰!

    海面上炸开一朵朵水柱,有的高达数丈,水花飞溅,像一朵朵白色的花在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。一艘佛郎机船的船首被击中,木屑飞溅,整艘船剧烈地摇晃起来,像一只被射中的巨兽在垂死挣扎。甲板上的人像蚂蚁一样滚落进海里,在水里扑腾着,喊叫着。另一艘船的桅杆被打断,帆布哗啦啦地塌下来,像一座倒塌的山,把甲板上的水手盖了个严严实实。炮弹砸在船身上,砸出一个个大洞,海水涌进去,船开始倾斜,像一只受伤的鲸鱼在缓缓下沉。

    阿尔瓦雷斯的脸色变了。他握着望远镜的手在抖,嘴唇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明军的炮比上次多了!不止一百门!至少三百门!”

   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拔出佩剑。

    “还击!所有火炮,瞄准岸上,放!”

    佛郎机人的船队开始还击。一千五百门火炮同时开火,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岸上。岸上的泥土被炸得飞起来,遮天蔽日,像一堵灰色的墙。明军的炮阵被击中了好几处,炮管被炸断,炮手被炸飞,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。惨叫声、喊叫声混在一起,像一曲地狱的交响乐。

    石亨蹲在炮阵后面,脸上全是灰,眼睛被硝烟熏得通红,但眼睛很亮。他的嘴唇被炸裂了一道口子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,但他顾不上擦。

    “不要停!继续放!弟兄们,咱们身后是京城,是爹娘,是老婆孩子!放!”

    明军的炮手们咬着牙,拼命装弹、发射。一发接一发,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佛郎机船队中间。有人被炸断了胳膊,用嘴咬着药包往炮膛里塞;有人被炸瞎了眼睛,摸着黑继续装弹;有人被炸飞了半边身子,倒在炮位上,血从炮管上往下流,但旁边的人立刻顶上去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的炮手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脸,倒在地上,血汩汩地往外冒。旁边的老兵没有停下,一边装弹一边吼:“撑住!你他娘的撑住!”年轻炮手挣扎着爬起来,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瞄准,用血肉模糊

    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