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心腹,在那里等候多时,看到楚昭到来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连忙迎了上去,压低声音道:“楚统领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李信今日傍晚,召集了所有将领,下令明日南门一旦关闭,便四面放箭,格杀勿论,还把我的兵权全部收走了,只给我留了两百名亲卫!”
“周将军稍安勿躁。”楚昭沉声道,“殿下早已定下计策,明日清晨,殿下入城之时,城头举火为号,你便率领心腹,控制城头守军,当众宣读李信与李嵩私通谋逆的罪状,动摇守军军心。殿下说了,只要事成之后,你便是潼关主将,节制潼关所有兵马,之前被克扣的军饷,也会尽数补发。”
周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狠狠攥紧了拳头:“末将这条命,本就是在战场上捡回来的!李信这竖子,克扣军饷,打压忠良,勾结奸相,意图谋逆,末将早就忍无可忍了!明日,末将定当率部反戈,配合殿下,拿下李信,绝不负殿下所托!”
楚昭点了点头,与周显约定好了接应的信号与细节,便让影卫们潜伏在周显府邸之中,静待天亮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潼关南门便缓缓打开了。李信一身铠甲,站在城门楼之上,身后跟着数十名陇西李氏的嫡系将领,看着官道上缓缓而来的队伍,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。
昨夜使者带回消息,萧辰只带了百名亲卫,今日清晨入城,李信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,也彻底消失了。他早已下令,南门两侧的街巷,埋伏了三千刀盾手,城头的八千弓箭手,全部张弓搭箭,对准了瓮城,只等萧辰全部入城,便落下千斤闸,关门打狗,将萧辰与百名亲卫,尽数射杀在瓮城之中。
“将军,萧辰的队伍来了!”身边的副将低声提醒道。
李信抬眼望去,只见官道之上,萧辰身着明黄色的皇子朝服,骑在一匹白马上,走在队伍的最前方。卫峥一身银甲,手持长刀,护在萧辰身侧,身后跟着百名身着劲装的亲卫,个个神色冷峻,队列整齐,缓缓朝着南门走来。队伍规模不大,果然只有百人左右,没有多余的兵马。
“哈哈哈,果然只有百人!”李信放声大笑,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,“萧辰啊萧辰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要闯!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萧辰的队伍,缓缓走入了南门,踏入了瓮城之中。城门内的官道两侧,空无一人,静得可怕,只有城头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意,连风都仿佛凝固了。
卫峥勒住马缰,压低声音,对着萧辰道:“殿下,都准备好了。”
萧辰微微颔首,神色不变,依旧从容不迫地催动马匹,朝着瓮城深处走去。当最后一名亲卫,也踏入瓮城的那一刻,城门楼之上,李信猛地举起了手中的令旗,厉声嘶吼道:“关城门!放箭!给我杀了萧辰!”
随着李信一声令下,守城的士兵立刻冲到绞盘前,拼尽全力扳动机关,想要落下千斤闸。可无论他们怎么用力,绞盘都纹丝不动,像是被焊死了一般,闸门根本无法落下。
“将军!不好了!闸门机关坏了!根本落不下来!”士兵们慌慌张张地高声禀报。
李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猛地瞪大了眼睛,厉声嘶吼道:“废物!一群废物!怎么会坏了?!快!给我用石头砸!用滚木砸!一定要把城门堵死!”
可就在这时,瓮城之中的萧辰,突然勒住了马缰,抬起头,冷冷地看向城头的李信,声音朗朗,穿透了清晨的寂静,传遍了整个南门:“李信,你不必白费力气了。你奉奸相李嵩之命,设伏刺杀当朝皇子,勾结外戚,意图谋逆,你以为,本王会毫无准备,踏入你的陷阱吗?”
说罢,萧辰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密信,高高举起,当众高声宣读起来。信中,李嵩与李信的往来内容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——从授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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