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桌子:“这些败类,怪不得祈福棉庄开销那么多,这个李账房还每次都来我这里哭穷,说什么佣人工钱贵,材料贵,都让他们去做了人情。”
芸殊点头:“其实,祈福棉庄一直都攥在崔管事的手中。”
魏平章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?用不了三天,你就会接到上面的密信。要你让他重新回去。”
“哦,有这种事!”
魏平章长长吐了一口气:“以前不是没想动他,只是没成功。他是府城冷司马的人,我们也知道,每年要给冷司马孝敬不少银子和棉花呢。我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那这次,你和周知县的意思呢?”芸殊问。
“我们愿意把这两个棉庄全权交给你负责,就说明了我们的意思。”
“他们会下正式官文吗?”芸殊问。
“不可能下官文,这是违法犯罪的,是侵吞国家资产,冷司马没有疯狂到这一步。这些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们能抵得住他们的压力吗?”
“能,他们没有发官文,我们就装聋作哑,不去理会。”魏平章坚定地说。
芸殊笑了:“好,只要你们的宗旨不变,其他的事交给我,他们不来惹我就算了,要是敢来。什么司马,我也能将他们拉出水面,见一见明媚的阳光。”
“好,明天我就去趟县城,关于其他几个人,不足为患,都是一些富翁、县衙里小角色的亲戚、家人。李账房,我帮你换掉他,重新派一个账房去,保证人品不差的。”魏平章道。
“那好,我们一起打赢这一仗。”
“嗯,祈福棉庄也该彻底洗洗牌了。”
魏夫人一个劲儿地要留芸殊叫晚饭,芸殊只得同意了。
等她回到祈福棉庄时,天色已喑。
果不其然,两天后,芸殊收到了一封密信,信很普通,但送信的人不普通。他拿着司马府冷字腰牌,口口声声说冷司马有吩咐,芸殊装着似懂非懂的样子。
她打开信封,里面的意思是,让她恢复崔管事的原职,过后必有重谢。
芸殊冲那人笑道:“你说你是司马府的人,我怎么能相信你呢?腰牌这东西可以仿造的,这种骗人把戏哄小孩呢,滚吧!”
那人先是一惊,然后镇定下来,一字一句的警告:“你,你竟敢无视司马府,”
“你不能代表司马府,冷司马做事光明正大,怎么可能会这样做。来人,将这个假冒司马府的人,乱棍打出去。”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