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了,不过也够把最窄的那几段路面扩宽些,比以前强不少。”
李渊没有说话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思忖片刻,忽然笑了:“这样吧建国叔,我以个人名义,再向村里捐十万。”
“渊仔?”李建国瞪大了眼睛,连连摆手,“这、这怎么行!你为村里做的已经够多了!又是承包荒地带动村民增收,又是帮村里联系投资,如今修路还要自掏腰包,你这孩子,真当自己是财神爷下凡啊?”
李渊被他这话逗笑了,“路修宽了,我的大车进出也方便,算起来不亏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李建国却听得心头滚烫。
这个年轻人自从回村之后,就没少为村里做事,如今连修路都要搭钱,这样的后生,村里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李建国想推拒,却又推不掉,张了半天嘴,最后才重重一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感动,“那、那行!三十万!三十万能干的事可多喽!”
李渊笑了笑,又补了一句:“我再去问问赵老板,看她能不能也捐赠一点,她那苗圃也算我们村里的企业,总得尽一份心。”
李建国连连道谢,心里盘算着:这条路一旦修起来,村里的人情都得记在李渊头上,到时候别说是李赛超那种二流子来闹事,就是镇上县里有人想打水库地的主意,全村老少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。
想到这里,李建国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皱起眉头:“说起来,李赛超这小子,倒是有几天没见着人了。”
那天李赛超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、坐着锃亮的迈巴赫跑进村委会闹了一通,说什么要租水库地。
李建国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这后生几斤几两他还能不清楚?无非是被人当枪使了。
可这几天连人影都不见了,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。
“人家大概忙着发财呢,看不上我们这小村子了。”
“他发财?”李建国嗤笑一声,“不惹祸就谢天谢地了。算了,不管他,我去村委会布置修路的事!”
李建国说完,又风风火火地跑了,那背影看着都年轻了几岁。
没过多久,李渊给李建国回了电话:赵老板很爽快,一口答应以企业名义再捐十万,顺带把村里那段路的路灯一并装上。
石沟村附近的村子早就装上了路灯,就他们没有。
一到晚上村里便黑灯瞎火,小孩放学回家也不安全。
消息传开,村里人高兴得跟过年似的, 在村口围着李建国七嘴八舌地议论,规划着哪天开了工要放几挂鞭炮。
七八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水库边的空地上,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,难解难分。
旁边几个女人围成一圈,看得目不转睛。
柳水瑶一袭黑色劲装,长发高束,身法灵动如脱兔。她的招式极尽精妙,每一拳每一脚都卡在肖襄发力的节点上,是多年实战喂出来的老辣。
而肖襄扎着丸子头,出手大开大合,拳脚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,每一击都裹着风声,像一座移动的堡垒。
两人硬碰一记。
“砰!”
一道闷响,尘土从脚下震开。
柳水瑶后退了四五步,肖襄只退了半步。
柳水瑶气息微乱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再次扑上,却见肖襄连连摆手:“不打了不打了,累死我了!再打下去,我这点修为优势都要被你磨没了。”
柳水瑶收了招,也笑了起来。她虽然退的步数比肖襄多,脸上却没有半分颓色,反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论技巧我或许强些,但修为你比我深厚。硬碰硬我还是差了点,这一场,是你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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