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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，不能就这样被思想束缚。”许晴松开方向盘，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她要找借口接触他，光明正大地接触，让他放松警惕，让他露出马脚。
她就不信，要真的是他，这人能永远不露马脚。
李渊自然不知道许晴心里那点盘算，如果知道，一定会哭笑不得。
又找了秦可欣两日，依旧一无所获，裴元庆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。
“太久了。”李渊站在水库边，低声自语。
半年，秦可欣失踪已经整整半年。
以缅北那种地方的环境，一个年轻女人落入那帮人手里，能囫囵活下来的概率本就渺茫，更别说被转卖、被逼迫、被折磨……
凶多吉少这个四个字已经算是客气了。
李渊也无奈了，只能慢慢找了。
————
临近高考，教室后墙的倒计时牌子翻到了“18”，红色的数字像一根绷紧的弦，挂在每个人头顶上。
每个人桌上的卷子堆得比课本还高，连课间去接水的时候都在抱着小本子背单词。
周曼的状态却好得让人嫉妒。
几次模考成绩稳在六百六十分上下，这个分数在县一中已经属于顶尖水平，班主任在班上点名表扬了两回。
放在两个月前，任谁也想不到，这个一度在中下梯队挣扎的女孩会突然腾飞得这么快，之前是考湘大，现在冲刺考京大。
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学校里开始传一些脏东西。
起初是课间有人在走廊里嘀咕，看见周曼从旁边走过去，声音就压低了，眼神却跟着她走。
那种黏腻的、带着探究的目光，像针尖一样扎在她后背上。
周曼不是迟钝的人，她感觉到了，但没当回事——高三了，谁有闲心管别人说什么？
后来传到文清安耳朵里，她当场就跟隔壁班一个女生吵了一架，回来的时候气得眼圈通红。
周曼放下笔，转头问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文清安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才咬着嘴唇说：“曼曼，有人在传你……说你晚上在外面跟社会上的男人鬼混。”
周曼听完，不可置信，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正坐在位置上低头刷题的黄涛身上。
那晚被鬼火少年堵在老街的事，只有黄涛、周家人、派出所民警几个知道。
其他人不会说。
周曼没想到这个表面儒和的黄涛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文清安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黄涛，顿时怒火中烧：“是他？是不是他造的谣？恼羞成怒了吧？曼曼你等着，我这就去骂他！”
文清安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，被周曼一把按住了手。
周曼摇摇头：“清者自清。快高考了，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。”
她说得轻巧，可这一副不破谣言的架势，反而让谣言越传越凶。
人人都爱看一个拔尖的女生跌下神坛。
有人说她晚上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，还有人添油加醋说她成绩突飞猛进好是因为“跟老师有不正当关系”。
这些以讹传讹的话就连班主任都找了周曼谈心一次。
在紧张压抑的高三冲刺时期，这种桃色八卦简直是最好的调剂品，几乎以病毒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年级。
————
李渊给周曼补课时，看到她心不在焉的，开口问道：“曼曼，你今天怎么了，没精打采的。”
周曼像是被惊醒一样，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。
她低下头，飞快地眨了眨眼睛：“没有，姐夫，就是想到快要高考了，有点紧张。”
她不想让姐夫操心自己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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