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。还有,建民那边……”
提到王建民,王建国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昨天在医院被魏野那个杀猪的当众提溜起来,那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奇耻大辱。
“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王建国咬牙切齿,“为了个外人,连亲哥都敢打!断绝关系是吧?好!我看离了老王家的钱,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等他在那个破卤肉店混不下去了,跪着回来求我的时候,我看他还怎么狂!”
……
县医院,外科病房。
这里的气氛跟王家那愁云惨淡的样儿截然不同。
外科病房里,这会儿倒是少有的热闹。
外头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窗洒在那张白被单上,把屋里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都冲淡了不少。
赵晓月特意起了个大早,熬了一罐子奶白色的猪筒骨汤,这会儿正用勺子撇着上面的油花。
“来,再喝一碗,这可是以形补形。”
王建民半靠在床头,脑袋被纱布缠得跟个印度阿三似的,脸肿得还没消下去,紫一块青一块,看着滑稽又有些心酸。
但他精神头却足得很。
这小子一边喝着汤,一边没轻没重地挥舞着那只没打吊针的手,跟赵晓月比划着当时的场景。
“晓月姐,你是没在场!当时那个刁二,手里那把杀猪刀都有这么长!”
王建民夸张地把手比划出一尺来长。
“那家伙凶神恶煞的,换了别人早尿裤子了。但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,绝对不能让他伤了南姐!我那是瞅准了机会,就像头下山的猛虎,‘嗷’地一嗓子就扑上去了!对着他那条伤腿,‘咔嚓’就是一口!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稍微一激动,扯动了胸口的肋骨。
“哎哟!嘶——”
王建民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胸口直吸凉气。
赵晓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“行了行了,还猛虎呢?我看你是疯狗还差不多。都伤成这样了还堵不住你的嘴,赶紧躺好!”
满屋子的人都被逗乐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陆正华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没穿那身作训服,换了件便装,但他那脸上挂着的笑,是这几天来最舒展的。
“都乐呵什么呢?老远就听见这屋里跟唱大戏似的。”
陆正华走到魏野身边,也没客气,直接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。
魏野抬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好消息?”
“还是三哥这眼毒。”
陆正华几口就把苹果啃了一半,压低了嗓门,但那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。
“上面批复下来了。那个刁二,本来身上就背着好几条人命,这回又加上持刀伤人、劫持人质,性质太恶劣。刚得到的消息,死刑,立即执行。就这两天的事,吃花生米是跑不了了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空气仿佛都松快了几分。
“太好了!”
王建民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床上,结果力气使得大了点,又把自己疼得够呛,五官都扭成了一团。
“这种祸害,早就该枪毙!留着就是浪费国家的粮食!”
许南一直悬着的那颗心,这会儿才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她看了看魏野。
那个男人靠在窗台上,虽然胳膊还吊着,但眉宇间这两天一直散不去的阴霾和戾气,终于彻底消散了。
魏野没说话,只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,在陆正华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兄弟之间,有些话不用说透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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