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冒出蒸汽。
最後夏子梨像是忽然下定了莫大的决心,垂下了头,淩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她知道如今已是百口莫辩,比起在这里蒙受羞辱,不如立刻逃离现场。於是下一刻,她忽然把被子盖到了头顶,就好像一个勇闯火灾现场的消防员,快速下了床。
少女披着被子,赤着脚踩过木制的地板,乒乒乓乓地从三人中间跑过。
“掩耳盗铃?”柯临野微微一愣。
“战略性无视我们罢了。”夏宁稚摇摇头。
夏铃雪沉默着。
三人注视着夏子梨,她像是一个白色的幽灵那样穿过走廊,跑回自己的房间。然後把房门一锁,扔下那条被子,趴在床上找出手机。
夏子梨手指“啪嗒”敲打着屏幕,开始给柯明庆猛发信息。
“嗯……看样子应该只是误会而已,小梨自己也挺懵的。”柯临野问,“感觉问题还是出在阿庆身上。”
夏铃雪点了点头:“……我觉得也是,不过这两人不是从小就睡在一起麽,感觉问题没那麽严重。”
“没事的,等晚点阿庆回来了,再让他俩对一对口径。”夏宁稚鬼点子来了,“你们昨晚在楼下开会,我睡着了,今天一定要找机会补回来!”
清晨的微风吹开了天台的门,阳光洒入了走廊,拖出了一条条斑驳的光斑。
这是一个惬意的早上,大街小巷时而传来一两声犬吠,但在天边却可以看见积雨云翻涌而来,风中也带着一丝潮湿气息。
就快要下雨了。
与此同时,在废弃火车站的7号站台,柯明庆如愿以偿地找到了蓝鸽战衣——黑木瞳此前拜托古梦清将他的战衣修补得完完整整,然後送到柜台当中。
少年微微垂目,仔细检查着这套金属战衣,竟然找不出一丝破损之处。
“很好,又得演这个一直在挨揍的蓝色闪电鸟了……”
柯明庆深吸一口气,随即戴上鸟喙头盔,把T恤和运动短裤送入了柜子里,便转身走出了废弃火车站。
蓝鸽看着备用手机上的地图,一路朝着葬礼现场行去。
.......
.......
二十分锺过後,黎京市人民公墓。
来时的路上天气忽然由晴转阴,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,蓝鸽穿过警方组成的防护网,缓缓步入公墓的内部。
天空阴郁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公墓入口处的石狮被雨水浸得黝黑。统一身着黑色西装的人群正沉默伫立在雨幕中。
警灯在公墓之外交替闪烁着红蓝二色的光芒,照亮了纷飞的雨丝。
蓝鸽走过来时,看见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正倚在公墓入口处的石狮旁边,静静地等待着他。
其中之一是一个身穿漆黑紧身衣,脸庞笼罩着淡淡阴影的女人,另一人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,他戴着蓝色眼罩,身穿牛仔外套,内里搭着一件紫色紧身衣。
“你昨天做什麽去了?一整天不见人,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。”隐巨少年回过头来,看向蓝鸽的眼睛。
蓝鸽摊了摊手:“要事在身。”
影子女在手机上打完字,然後把屏幕转过来,只见备忘录上方写着这麽一行字:
“葬礼已经开始了,陀螺侠的家人没到场,只有一个神父从他的家乡来到了黎京。”
“钻石人他们呢?”蓝鸽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问。
“他们和我们一样,都是孤儿出身,所以没有家属到场,过来的多是曾经被他们帮助过的孤儿院的小孩,以及路人。”
蓝鸽远远地看向林尹,然後伸手拍了拍影子女和隐巨的肩膀,带着他们一同步入公墓内部,走向人群密集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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