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况且他不明白自己得怎麽才能击败这具森白的人偶。
三次时停……
每一次都无功而返。
这绝不是偶然。那个通体森白的怪人把一切都计算在了其中。
於是下一秒锺,锺表客做出了决定,他一只手捂着几乎完全开裂的胸口,另一只手从口袋中取出怀表,往罗森子的方向狼狈奔走着。
很快,时间便恢复了正常流动,视野中的水银色如风卷残云一样地褪去了。
雨幕中的白杰克愣了一会儿,挠了挠头,疑惑道:
“怎麽回事……刚才是时停了,不是锺表客,难道是那个罗森子?”
他缓缓扭过头来,望向不远处踽踽独行的锺表客,这才缓缓回过神来,讥讽道:
“你这是要跑去哪儿呢,锺表客先生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窜逃可不是你的风格,还不如回来慷慨赴死呢。”
“闭嘴……”
锺表客嘶哑地喊着,一边摁下了怀表上的按键,水银色彩又一次笼罩了整个世界。
他疾速地奔走在苍蓝的废土之上,嘴部已经涂满了鲜血。他的口腔里满是血腥的味道,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。
但他像一头瘸了腿的疯狗那样,歇斯底里地奔走着。
每跑出一步,胸部的破口中就会溢出一片鲜血。不一会儿,他就留下了一条血红的路径。
就好像一条血河正跟随着他,无休无止地流淌着。
可是等到时间再度恢复流动的瞬间,令他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:
——他的正前方,忽然出现了一扇木门。
没错,门。这扇木门诡异地屹立在暴雨之中,伴随着“轰隆”一声惊雷闪过,把世界照成了如出一辙的炽白色!
锺表客微微地怔了一下。
他缓缓抬眼望去,看见那扇诡异的木门打开了,几个人影从门後缓缓走了出来。
锺表客意识到了不对,但因为失血量过多,他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。他抬起颤抖的手,用尽最後的力气,在掌心之上生成了一个水银色的怀表。
可下一瞬间,他尚未摁下怀表的按键,那个身穿黑色教袍的人便翻开了漆黑的圣经。
伴随着圣经的页面散发出一阵微光,一道道菱形晶体忽而从天而降,组成了一个六边形的牢笼,把锺表客捆在了其中。
他的右手失去了力气,怀表缓慢地落到了地上,溅起了水花。
看着这一幕,锺表客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望去,只见洛伦佐正一步步走来,黑梦与江清梓跟在他的身後。
洛伦佐脸上没什麽表情,他走近被困入棱镜牢笼内部的锺表客,缓缓抬起右手,从圣经的其中一页取出了一条银色的链条。
链条的末端系着一把尖锐而细小的剑刃,他举起链刃,刺入了锺表客的胸口,直入他的心脏。
下一瞬间,圣经无风自动,翻动开来。
圣经内部逐渐出现了崭新的一页,那一页上画着两个怀表——一个古铜色的怀表,以及一个水银色的怀表。
洛伦佐阖上了圣经,微微抬起灰蓝色的眸子,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锺表客。
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……还记得你杀死了我的两名团员麽?”他动了动嘴唇,无声地问。
锺表客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,默然不语。
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眼神渐渐模糊了。可就在这一瞬间,“哢哒”“哢哒”的声音再次从荒原之上响起。
“不,罗森子——!”锺表客猛地清醒过来,嘶吼着。
他明白,那个孩子又一次使用了他的异能……但这是不对的!罗森子本就衰退的身体会被彻底地榨干!
周围的几人没来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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