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缓缓地说，「另外玩具博士告诉我，根据现场残留的线索，当时现场不止有一具神话载体，曾经在我们首都拦下那颗核弹的火焰巨人苏尔特尔」似乎也出现在了埃及。」
他垂着头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接着说：「然後，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能不信。」
柯明庆默默地看着他，柯临野则是垂眸沉思着，但两人都知道柯铭威会说什麽。
「说吧，老爹。」柯明庆叹了口气。
柯铭威开口说：「玩具博士还说，根据一些残留的线索，他们推断那具神话载体就是执行官零，而其他执行官就是在发现了她的异样之後，才会被她灭口。」
他顿了顿，抬起头来：「震惊麽，你们的朋友居然是一具神话载体————而她在这个专门讨伐神话载体的组织里藏了足足四年的时间。」
「不是四年的时间，只有三年。」柯明庆轻声说，「她是在杀死了神话载体火焰巨人苏尔特
尔」之後，转而成了被附身的目标，对方身上的神话之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。
柯铭威一愣，似乎没想到他会了解得这麽清楚。
就在这时，柯明庆和柯临野对视了一眼，像是在决定由谁来开这个口。
毕竟是家里的大哥，最後是柯临野开口。
他说：「老爹，执行官「零」————就是阿雪。」
柯铭威微微一愣，叼在嘴上的烟忽然翘了一下，片刻之後那根烟才落了下来。
「你们觉得这很好笑？」他皱着眉头问。
「哈哈，是很好笑啊，你以为二姐为什麽失踪了？」
说着，柯明庆歪了歪头，继续说：「哦对了，三姐也失踪了，为什麽这麽巧呢？会不会三姐也有什麽秘密身份？」
柯铭威一动不动，整个人怔在了原地。
「阿庆，别这样。」柯临野舒了口气，抬起清亮的眼眸看向了他，「老爹，阿雪就是「零」，而如你所说，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就是神话载体火焰巨人苏尔特尔，当时在黎京市中心就是阿雪拦下了那颗核弹。」
这一刻，柯铭威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安静。
在他的眼里，两个儿子的嘴唇翕动着，似乎在说些什麽，但他大抵已经是听不见，甚至不想去
思考其中的意思了。
耳鸣声很响，越来越响，最後变成一片风暴般的轰鸣。
一片喧闹的寂静中，柯铭威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一阵笑声，一阵狂热的笑声，但他抬头一看，笑声并不来自於此刻站立於客厅的任何人。
而是客厅的地板。
於是他缓缓垂下头去，在客厅的地板上看见了一个修长的影子，那是他自己的影子。它裂开血色的嘴角，发出了讥讽的笑声。
柯铭威疑惑地抬了抬手，扶了扶额头，心说这到底是怎麽了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麽？
他抬起头来，自己的两个儿子仍然在说着一些令人疑惑的话语，就好像发疯了似的。
他觉得任谁站到这里听见他们说的话都会感到诧异，这并不是他的问题。
他怀疑自己陷入了某种幻觉。
这接二连三的、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也许都只是一场梦。
窗外的乌鸦堆得越来越多，羽毛像是一场黑雪那样落了满院子满地。它们肩并肩站成了一排，像是一个合唱团那样，在电线上嘶哑高歌；地板上的影子还在狂热地笑着，血色的嘴角咧得更高了，几乎就要咧到耳根处。
「原来只是幻觉麽？」
柯铭威揉了揉自己的额头，恍惚间竟是勾起嘴角，抬起头来。
然而就在这时候，柯临野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说：「然後————还有一件事，阿稚就是红莲华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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