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掌握的力量,绝对可以彻底掌控整个朝堂,真正掌握天下。
这些东西,自然也是武後藏的最紧的东西。
王孝杰守大业门,守的就是不让皇帝在武後不知道的情况下,进入乾元殿,取走锁在里面的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,然後君临天下。
那样,後宫就真的无足轻重了。
李旦没有开口。
武攸绪继续道:「臣昨日见了田游岩,他很谨慎,什麽都没说,只要让臣今日见陛下自己说,甚至他谨慎到自己今日不到,还用郝象贤代替了他。
想来,他是觉得陛下只要知道郝象贤无事,便知道他也无事。」
李旦惊讶的看向武攸绪。
他的洞察力敏锐的可怕。
武攸绪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本递给李旦,情绪有些低沉道:「太後前夜让人传话,说会在先帝归葬後,让臣的女儿嫁入宫中,这是臣女的绘像和八字,陛下若是觉得不妥,这门婚事可以罢休。」
李旦接过武攸绪的奏本,也不打开,他深呼一口气,然後满脸无奈的说道:「母後这是在做什麽,卿是母後的堂侄,按辈分,朕应该喊卿一声表兄的。」
武攸绪摇头,说道:「外姓,远房表兄而已,更何况,臣的女儿和太後已经是第五服的旁系亲属,臣女和陛下更是无服,形同路人,这桩婚事,再挑剔的人也说不出什麽来。」
李旦看着武攸绪,说道:「卿无意见,朕自然更不会有意见,婚事如此定下,等父皇归葬之後,朕会让太常寺和宗正寺按礼制来办,迎纳入宫。」
「臣领旨,谢陛下。」武攸绪沉沉拱手。
李旦转身,迈步朝东上阁而去,同时摆手:「来!」
「是!」武攸绪紧紧跟上。
李旦站在东上阁的门口,目光看向正在给李成器上课的郝象贤:「今日,田卿让郝卿代为授课,回去之後,卿告诉田卿一声,让他做东,谢一谢郝卿。」
武攸绪琢磨着李旦的每个字,躬身道:「是!」
李旦看着郝象贤,继续道:「郝卿虽然年轻,但家学渊源,朕是有心在将来重点培养他的。
卿现在入了东宫,也好,现在便可以由卿和田卿对他进行教导,引导他走上通路。」
武攸绪彻底明白了。
田游岩让郝象贤代他授课,便是告诉皇帝,他无事。
而皇帝让他带上郝象贤,便是让他告诉田游岩,他已经在信任他了。
同时告诉他,可以将郝象贤也拉入进来他的谋划当中,郝象贤原本是皇帝藏着的一个暗子。
双方彼此的信任,已经建立。
「臣领旨。」武攸绪肃穆拱手。
李旦点点头,略微沉吟,他擡头道:「母後两年之後归政,郝卿朕要用,卿朕也要用,妥当为先。」
武攸绪沉沉拱手:「臣知道了。」
贞观殿,丹陛之上。
武攸绪的奏本,放在了一侧的奏本之上。
李旦没有打开看。
哪怕里面是武攸绪写的,能够帮李旦夺回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的上等方略,李旦也没看。
因为那东西太重要了。
重要的李旦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冒失,就让武後有一点点的察觉。
韩王一直都没有过来。
李旦就这麽坐在御榻上,翻阅着每日送来的朝事汇总。
李旦虽然不参与朝事,但自他登基以来,每日的朝事汇总都会准时送到他的手上。
不过一开始的时候,武後只让人给他授课《孝经》,而不让其他人给他讲解朝事,使李旦在阅读这些东西的时候,有不小的障碍。
但仅仅是不小。
二世为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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