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不是更信陛下?」
「不仅是他们,五六品的官员,也一样更信陛下,尤其是在太后逼杀雍王之後。」李昭德稍微抬头,道:「也只有三四品的那些高官,才有在太后那里站队的资格,他们才最不好改变立场。」
很多人即便同时支持李旦和武后,在关键时刻,也很难坚定地站出来支持李旦。
即便是裴炎一系的人,实际上支持的也是裴炎。
「但他们人少不是吗,一旦我们在那一天,将所有人都动员起来,且不说那些人只会沉默,就算他们阻止,又如何!」魏元忠眼神坚决,用力道:「陛下大势已成。」
沉默的人会永远沉默。
「是啊!」李昭德赞同点头。
李旦登基不过两个月,能有如今的底蕴,武后逼杀李贤是最大的原因。
当然,同样因为李旦是皇帝。
大唐最名正言顺的皇帝。
一座广大的庄园门口,一名褐衣长袍的老年管事有些手足无措的拱手道:「二位御史,我家郎君,少郎君都不在庄中,无法招待二位御史。」
李昭德的目光从身後自己的马车护卫,还有生长茂盛的良田收回,看向眼前的管事道:「不必在意,我等二人今日本身便是来查察河洛的青禾长势的,诸事询问管事便是!」
管事惊讶的说道:「如此吗?」
「是!」魏元忠点头,说道:「我等已经走访附近数十户人家了,不知道现在能否进——
杨氏讨杯水喝,顺带问一问耕种之事。」
管事赶紧让开道路,满是激动拱手道:「二位御史请,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。」
李昭德和魏元忠相互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,然後迈步进入庄园。
他们在顺带询问农事的同时,也被请进了大堂。
就在管事上茶之际,魏元忠这才稍微凑近,面色严肃地说道:「去通知你家少郎君,他等待许久的人,到了!」
管事身体一颤,惊讶地看着魏元忠。
魏元忠看了他一眼,便坐回到原本的位置上。
「家中少郎君不在,二位说笑了,小老人去看看有什麽吃食给二位御史。」管事拱手,然後有些惊慌地退出大堂,然後朝後院而去。
李昭德看向魏元忠:「如何?」
魏元忠点头,说道:「这座庄园里的人都是真农夫,而且并不紧张,说明这里没有密卫,也就是说,起码现在这里不是陷阱。」
「嗯!」李昭德点头,然後安静等待。
一刻钟之後,一名青袍年轻人从侧门走出,对着魏元忠和李昭德拱手。
然後也不说话,直接朝侧门而去。
李昭德和魏元忠神色认真起来,起身紧跟朝後院走去。
转过一座精致的假山,李昭德和魏元忠眼前,是一汪清澈的小湖。
不远处的前方是一座石亭。
石亭下。
一名身穿素色丝袍的清贵青年,正握杆垂钓。
李昭德和魏元忠走了过来,在石亭外站立,拱手道:「见过杨郎君。」
杨执一侧身看向李昭德和魏元忠,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李昭德身上,恍然道:「原来是中丞!」
说完,杨执一起身,拱手道:「见过李中丞,魏御史!」
李昭德笑着点头,说道:「上次见郎君,还是太平公主大婚之事,只是没有想到,自那之後,郎君竟然入了密卫。」
「当年也是族中安排,入长安为驸马备选。」杨执一请二人进入石亭,刚要说什麽,他突然看向李昭德道:「李诚在你们背後?」
四司主事李诚,三司主事杨执一。
魏元忠拱手,道:「某实在没想到,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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