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是凑巧,然後被百姓宣扬,要麽就是别人在算计什麽,而他们算计的人只能是一个人,陛下!」
「皇帝!」武後嘴里慢慢咀嚼。
上官婉儿继续道:「甚至,太後,会不会是陛下躲在一切背後进行算计,这场祥瑞,会不会是陛下想要出宫见什麽人,一切都是陛下在背後统筹计算?」
武後缓缓地转身,惊讶的看着上官婉儿,随即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,满脸荒唐,半天才停了下来。
最後武後摆摆手,笑着道:「皇帝的性子坚狠,他所擅长的,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,进行阳谋层面的争夺,他这个年纪,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,对於阴暗层面的阴谋算计,他还差的很远。」
上官婉儿低着头,瞳孔微张。
这一次她反其道而行之,终於还是看出太後依旧是小看皇帝。
「而且。」武後继续开口,看向殿外道:「皇帝每日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甚至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些,他又能进行什麽样的算计呢?」
上官婉儿紧紧的咬住嘴唇。
皇帝的手段不多,但每一手都直入人心深处。
宫外的事情,上官婉儿知道的不多,但她知道李旦每日都在大仪殿,庄敬殿和昭文殿的西殿读《太宗实录》,虽然有声音穿出来,但具体做了什麽,她是不知道的。
而且,在大仪殿、庄敬殿、昭文殿,李旦读《太宗实录》时身边跟着的人,都是绝对忠诚於他的人。
甚至有些事情,上官婉儿想要帮着遮掩,才发现李旦竟然一点破绽也没露。
太後啊,你太小看皇帝了。
「所以,这一次,应该是有人在算计什麽,最大的可能是道门。」武後擡头,看向晴空:「嵩山,封禅,那些人的目的,恐怕是害怕皇帝回了长安就忘了封禅嵩山这回事,只盯着封禅泰山。」
封禅泰山,是古今皇帝最大的盛世。
但封禅嵩山,从来没有过。
在封禅泰山的时候,最出色的是儒门,只有封禅嵩山的时候,才轮到道门。
武後稍微侧身,看向上官婉儿:「司马承祯有回信吗?」
武後亲自写信请司马承祯入长安,但司马承祯一直没有回信。
上官婉儿摇头,道:「茅山的人说,司马真人入了天台山深处去修道了,他们也找不到他在哪里。」
稍微停顿,上官婉儿补充道:「我们在茅山的人也说,司马真人在太後的信到之前,就已经离开了茅山,不过茅山的人,对於寻找司马真人并不积极。」
「司马承祯。」武後摆摆手,道:「这家夥,其实还在茅山,但却紧盯着长安之事,这一次的嵩山,恐怕是他伸出试探的一只手,这家夥敏锐的很。」
上官婉儿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李唐自称是老子後人,对老子极尽尊崇,道门应声而上,和李唐两只手握的很紧。
现在长安的局面,明显是李旦做了傀儡。
道门也需要知道武後的宗教方略是什麽。
虽然说这些年,武後也相当尊道,但是她更多的是在道佛之间保持平衡。
对於那些道门真人来讲,他们能敏锐的感受到,大唐的皇帝是真心倾向道门的。
他们用道佛制衡,不过是种手段罢了。
武後行道佛平衡,但道门真人却没从她的身上感到任何对道门的真心。
非此即彼。
武後不信道门,那她就必然信佛,更别说她曾经在感业寺出过家。
所以道门对她警惕的很。
「无妨,太素真人还在宫中,无需担心太多。「武後轻轻冷笑一声。
上官婉儿低头默然。
武後变相软禁了叶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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