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,顺便消化起脑海中关於内法的信息。
结丹境不似筑基,并没有灵根这种好东西,但这不代表它可以随意渡过。
若是不注意其中的门道。
最後到了该证金丹的时候,它便会给予修士最冷酷的答案。
……
翌日,又是晴空。
余笙已经不会再因为身体的变化,而像个稚嫩孩子一样哭闹着去找大人。
她知道那抹充斥体内的暖意,是因为林舒又在调息的缘故。
从先天有损的畸胎,变成如今茁壮健康的成年仙裔,皆是源於她当初交出的那缕精血。
“我要吃好多饭。”她捧着比脸还大的瓷碗,咕咚咚灌着白粥。
“为什麽?”言瑾替她剥着鸡蛋。
“因为我要长得壮壮的,才能帮林舒打架。”
余笙放下大碗,用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,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:“嗝!”
“……”
言瑾笑了笑,把白嫩的鸡蛋递过去,顺手替这位仙家擦去了嘴角的米粒。
她并没有告诉对方,仙裔吃这些东西是没办法成长的。
因为她也不知道仙裔应该吃什麽。
石湖城附近药田里种植的这些绦心花,几乎都落进了修士的口中。
无论哪家的小主,似乎都从来不碰这些东西。
祂们幼年时吃传承灵光。
但灵光并非凭空产生的,而是出自那些族中长辈的身上。
这些仙家长辈又吃什麽呢?
这好像是不可提及的问题,也从没有人在意过。
“我已经跟陈执事传达了您想要离开雍州关的念头,他说以您现在的功绩,已经足够换取一块不错的领地,或许是几座人口众多的县城,也可能是一处富足的码头。”
“当然,如果您想去朝廷任职的话,余家应该也能安排,至少也是六品正职起步。”
说着,言瑾略带感慨。
这就是仙家的崇高地位。
即便是刚刚成年,亦可食邑大县,或者在府城中任职,掌管百万黎民的生死。
“听不懂,再来一碗。”余笙眨眨眼,将瓷碗递了过去。
“呃。”
言瑾其实也不太明白,她站起身子,正准备去厨房。
客栈外,陈执事满脸异样的走了进来:“小山神,您先前跟我说的事情,可能得缓一缓了。”
“啊?”
余笙疑惑看过去:“我不能走吗?”
就在这时,范青阳从执事後面走了出来,略带歉意的拱手:“余笙师叔,师尊召集所有余家仙裔过去议事,顺便让我给您带一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言瑾止住步伐,突然觉得这位范前辈的神情有些眼熟。
当初她被师尊推出来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尴尬和局促。
居然连师叔都提前喊上了吗?
那这句话应该是真的很难听了。
“师尊说。”
范青阳面露苦涩,不停的吞咽,似乎是口干舌燥:“雍州关好的时候,你拚了命的想要从兄姊口中夺食,如今刚刚出了问题,立刻便想脚底抹油,溜之大吉。”
“你,你也配……配当余家人?”
说完,他下意识用手遮住脸,先前冯应龙挨巴掌的时候,他可就在旁边看着。
让范青阳有些意外的是,大堂内很安静。
余笙似乎并没有生气。
她当然能看出这个弟子是被逼无奈过来的传话的。
除此之外,余家是什麽好东西吗?
谁想当余家人了。
小鸡崽可是很记仇的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