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执事说有长辈下令召见,必须得到场,她才懒得来这鬼地方。
“速速交出山神信物。”其余几人再次陷入哄闹,唇枪舌剑不休。
“……”
余渡川沉默不语,恍若未闻。
只是脸色逐渐惨白,手掌抖动的愈发剧烈。
这群人竟敢当着他弟子的面,叫他颜面扫地。
可他却没有丝毫应对的办法。
此刻已经没人再供自己差遣,总不能亲自前往那群山之间除妖吧?
不知过了多久。
终於有身影踱步而入,按下了这场闹剧。
“都先出去吧,我来处理。”中年人从容迈步,走到了主桌後坐下。
“启恒叔。”其余仙裔不敢忤逆长辈,赶忙行礼。
祂们心中暗喜,既然对方出面了,肯定是来收回山神信物的。
余启恒又抬头道:“余笙暂且留下,在外面等我一会儿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话音落下,众仙裔已经快压不住唇角。
好家夥,不止山神信物,这回怕是连城主府都留不住了。
果然,先前还能强作镇定的余渡川,在听见这句话後,唇皮都开始发抖。
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。
余家族裔之争,稍微露出破绽,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更何况还是余笙这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贱婢。
此女估计早已在心里谋划着如何打压自己。
“哦,好叭。”
余笙这次倒是颇为乖巧。
她能分得清什麽是正事。
这老头手里攥着林舒的前程,能否升任掌山弟子,还得看对方的脸色。
暂时先忍一忍,等离开雍州关,呸,谁要搭理你!
待到众人全部退了出去。
余启恒神情平静的抬头,弹指设下隔音法阵,淡淡道:“你抖什麽?”
“启恒叔,渡川已经知错了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余渡川噗通一声跪在了对方面前,声嘶力竭的泣诉起来。
见他这副模样,余启恒唇角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笑。
自己这一生可谓顺风顺水。
年轻时便是余家有名的天骄,後来被分到雍州关,执掌山神镜,又靠着云龙妖君立下了赫赫威名。
雍州妖物,哪个听了自己的名字,不是闻风丧胆。
近日法力又得增长,堪比金丹中期。
说不定有机会重回雍州,去寻觅元婴之秘,有望与那些老祖般的族裔同坐一桌。
仅有的遗憾,便是和馨妹结合多年,未曾诞下子嗣。
导致自己这一脉太过单薄,地位始终不够稳固。
他今日刻意唤来余笙,就是想要刺激一下余渡川。
“把山神信物给我。”
“至於这城主府,你最近声名太差,干脆避一避风头,恰逢余笙成年,也还没定好归属,就先让给她住着。”
“斩妖司那边,毕竟是你在调动,该如何给齐家一个交代,你回去问问你爹娘吧。”
余启恒慢悠悠地伸出手。
简短三句话,便是让余渡川如坠冰窟,瘫软在地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启恒叔……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他张大嘴巴,泪涕横流。
要知道,爹娘可不止他一个儿子。
若真按对方说的这样办,自己多年积攒毁於一旦。
往後想要再翻身简直难如登天,前程尽断。
“嗬嗬。”
余启恒笑了笑:“渡川,我已经够看重你了,这你是知晓的,但我毕竟执掌着雍州关,要讲个公正,你还真拿我当成你亲生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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