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多了些紧张。
「馨姨听说你最近受了欺负。」
余馨来到长桌旁坐下,眼底多了几分疼惜:「你可是我亲自从黑水城带出来的孩子,有什麽委屈,快说给我听听。」
「没什麽委屈啊。」
余笙刻意坐在长桌的另一端,眨巴了两下眼睛:「我过得挺好的。」
闻言,余馨愣了下。
启恒老东西不是说都已经安排好了吗,眼前这小姑娘可不像是担惊受怕的样子。
她迟疑几息,故作不悦道:「你这孩子,自尊心还挺强,这是拿馨姨当外人了。」
说罢,她重新看向门口的言瑾:「你来说说,雍州关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师尊,不准有半字隐瞒,我来时已经听到了些风声,你可别帮着外人说话。」
「风言风语是有的。」
言瑾看向余笙,在看见对方悄悄点头後,才轻声将最近的那些传闻都讲了出来。
说来说去,无非就是师尊和余渡川之间的矛盾。
「这混帐小子,自家妹妹也不知道让着点儿!」
余馨蹙眉听完,勃然大怒的一拍桌子:「这是仗着他那一脉人多,欺你孤苦伶仃是吧,别忘了,雍州关还有我们夫妇俩在盯着呢。」
言瑾怔了一下。
她没有在破柴院里见过这位美妇人。
若非方才那个厌弃的眼神,就凭眼前这一幕,她几乎真的信了对方是来替余笙出头的。
「唉!」
余馨重重叹了口气,突然又道:「你那唤作林舒的弟子呢,叫他出来,馨姨有话对你们说。」
「啊啊?」
余笙原本还颇觉有趣的看着妇人演戏。
听到这句话,心跳突然加快起来。
她可不知道林舒去哪儿了。
但从上次那个黑炭头的古怪表现来看。
林舒大概率没有在守关,而是在做某种不太愿意让旁人知晓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楼上却是响起脚步。
青年身着一袭宽松长衫,脸上还携着些疲倦,慢悠悠的走下楼梯,来到大堂。
「最近守关比较忙,睡得有些沉。」
林舒来到桌旁,轻声解释了一句。
他最近是真的很忙。
先是要给谢语棠和徐老喂招,前者需要快速熟悉境界,後者则是要做「康复训练」。
然後还要通过青冥和金熊的关系,把石湖城这块地方给要下来。
两大妖君需要对付余启恒。
剩下的八十多个妖将则要分攻八座城主府,每座城主府之下又有十余座土城,都需要细细划分。
余笙毕竟是仙裔。
尽管有堪比结丹的法力和强横仙躯,但避免误伤,林舒还是要把周围几座土城给牢牢控制住。
在做完这些以後,他还要祭出数道分魂,严密监视边关和妖山,保证一切变故都尽在掌握。
所以,他脸上的疲惫并不是伪装出来的。
「辛苦你了,坐吧。」
余馨笑着点点头:「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以筑基修为名动雍州,赚取数万点功绩,放眼雍州关都是首例。」
「应该的。」
林舒随口敷衍了一句,坐在了桌旁。
他是真的觉得很离谱。
当初自己打算要走的时候,车辇都备好了,余家却拖拖拉拉,迟迟不给结算功绩。
此刻妖众蛰伏群山,仅剩几个时辰便会攻杀而来。
他已然打消离开的想法,余家人却又莫名的登门而来。
早干嘛去了?
稍微提前几天,自己现在都已经到雍州了,何必再呆在这浓郁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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