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时日尚短,暂时很难起到什麽作用。
而在修行之余。
一碗熟悉的卤肉面,或许味道并不特殊,却是自己现在唯一能给林大哥提供的东西。
那种东西,叫做踏实。
能让他感觉到踏实的地方,才能称之为家。
「……」
相比起雅致院落里的温馨。
此刻的乾坤书院却是热闹极了。
众人皆是在讨论着林舒的事迹,只不过口中又多了另一个名字。
同样身为掌山弟子。
林师兄出面,轻轻松松护住了武阳县城。
但名望更盛的钱亦儒,却是在住进那豪奢院落後,便再无什麽音讯。
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声望被另外的掌山弟子压下去。
也完全没有替安仁府出力的意思。
就在众人困惑之际。
却突然传出了消息。
钱亦儒在等一个人,那便是安仁府的斩妖大将雷守仁,那位金丹中期的强者。
他不动是因为要养精蓄锐。
这位背负师尊血债的掌山,心思的确不在安仁府上。
他唯一要做的事情,就是宰了周遭修为最强的夜鬼妖君,然後让斩妖司腾出手来,准备好前去收复雍州关。
出手便是直指最强者。
这便是余家掌山的气魄!
「师尊,咱们真的不参与吗?」
幽静院落内,几位讲师看向面前憔悴的中年人:「若是斩妖有功,或许可以藉机洗清冤名。」
「还有这个必要吗?」
余明轩披头散发的对着铜镜。
他认真捋着灰白参差的长发,用素布将其束起。
在如今的武院,他已然已经成了个笑话,而族内传信而来的斥责,更是打消了他的最後一丝希望。
自己在乾坤书院枯坐多年,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接过山长的位置。
他本以为只要好生托举余笙,完成族中的交代,抵挡住齐家对雍州关之事上的攻讦,便可顺利升迁。
「嗬嗬。」
余明轩忽然冷笑一声。
谁能想到竟然托举出了个难以力敌的竞争对手。
不仅抢了自己的风头和前程,更是连那掌山弟子也一并夺去了。
他束好发丝,将桌子上的信纸递给了弟子:「给山长送去吧。」
「您要回族里去了?」瞥见上面的内容,那弟子手突然抖了抖。
「修养一段时间,换个地方重新来过吧。」
余明轩已经受够了那些异样的目光,更不愿再继续听那师徒两人的丰功伟绩。
待到那弟子手持信封离开屋内。
他又取出了一只朱笔,递给了另一位弟子。
「师尊?」
感受着朱笔上浓郁的妖气,诸多弟子面露惶恐,赶忙劝道:「咱们被那姓林的小子泼了污水,却不能真的勾连妖魔啊!」
「谁说老夫要勾连妖魔了,尔等只需以此朱笔,想个法子将其引出去就行了。」
余明轩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脸皮略微抽搐,他突然笑了。
一双浑浊眼眸中渐渐涌现出狰狞杀意。
「老夫仅是想在临走之前,让那该死的贱奴知道……」
「若是本座真想杀他,哪里用得上勾连那群孽畜。」
那贱奴在肆意冤枉自己的时候,可曾考虑过一件事情。
他余明轩,除去副山长这个身份以外,还是尊金丹强者。
金丹之怒,血溅山河!
……
安仁府外的群山,皆是险峻贫瘠的深谷和高崖。
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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