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丹修士能解决的。
就连妖王也不行。
「随便吧。」
她重新迈开步子,缓缓踱入了竹楼。
……
正午时分。
波澜起伏的大江中,一只通体篆刻道符的乌篷船正破浪而行。
船身并不算特别宽敞,立着七道身影。
为首的正是雍州总兵苏景慈,在其身後,丁贤等四位斩妖大将全部就位,没有一个缺席。
「总兵大人,莫要怪末将多话,只是我等受天骄之令出来办事,又不是闲游,偏将也就罢了,您带个校尉在身旁,是不是有点多余了?」
除去那四位大将以外,身着将军甲胄的,还有个长须精壮的男人。
此人唤作陈松,乃是最早一批投效何晚白的斩妖将军。
齐寒山将此事吩咐给苏景慈去做,却又在临行前,硬把此人给塞了进来,几乎相当於摆明了告诉总兵,这就是他留下的眼线,别想耍花样。
「……」
丁贤等人脸色微变。
要是往常时刻,陈松敢这样跟师父说话,他们必然不会客气。
但对方提到的校尉,正是只有筑基修为的常奕。
众人皆是想起了前些日子,在斩妖司内宅当中发生的变故。
他们不知道屋内发生了怎样的谈论。
但从将这小子带在身边的举动来看,常奕是真的说服了师父,他可以在这事儿上面帮到忙。
「这两个都是不错的苗子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,出来见见世面。」
苏景慈回头看向身後。
那黑炭头是他带来的,但旁边的阮湘灵却是在知晓之後,非要主动跟上来。
「这样啊。」
陈松扯了扯嘴角,尽管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敷衍,但他也没敢太过分。
明眼人都知道,苏景慈就是被拉过来背黑锅的,心中肯定藏着滔天的怨念。
旁边又都是对方的亲信。
真把这群常年遭受排挤的人给惹急了,若是恶胆横生,未必不敢对自己动手。
当然,若他陈某人出了事,哪怕苏景慈长了八张嘴,任其再怎麽狡辩,也别想逃过齐家天骄的处置。
只是,稍微管住嘴也不算什麽,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拿性命去冒险。
「呼。」
苏景慈顺势扫过诸多弟子。
他没有想到,在提前讲明情况的前提下,一群徒儿仍旧是选择踏上了这条船。
但身为长辈,他直至此刻,却仍旧是满心的茫然。
念及此处,总兵收回眸光,眼底掠过一丝自嘲。
其实很多事情,如果没有选择的话,反而会让人轻松许多。
就譬如此行,既然做不出那种畜生般的行为,那剩下的无非就是做点想做的事情,而後从容赴死罢了。
自己修行这麽多年,这点勇气还是不缺的。
可问题就在於,突然有人给了他一丝希望,这便让苏景慈的心绪莫名变得有些紧张起来。
真的……会有变故吗?
众人思绪纷飞间,日月交替。
乌篷船没有片刻停歇,逐渐靠近了那片石窟溶洞,而後径直驶了进去。
视野蓦地黑沉下来。
陈松却是浑身涌现寒意。
他有些疑惑的朝着四周张望而去。
过了这溶洞,距离清源宝地就很近了,难不成是有妖物设伏?
开什麽玩笑,众所周知,若水妖君从不收留有修为的妖物,此刻她自身都难保,哪里有余力设伏。
想罢,陈松忽然有些警惕的朝身前的总兵看去。
视线逐渐明亮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