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
但听完这句话,总兵竟是信了几分。
能证得九转紫霄金丹之辈,应当是骄傲到极点的人物,怎麽肯屈居人下,乃至於当旁人的分身。
而且拥有这般手段,或许真能摆脱分魂的控制也说不定?
「到了。」
苏景慈收敛心绪,看向下方的秀丽高山:「此地乃是齐家的祖坟,埋葬着世代先辈……当然只是衣冠冢,屍首并不在这里。」
仙裔的屍体,可谓是妖族最好的资粮。
即便齐家势力再庞大,若是不想祖坟被群妖翻个七零八落,也不敢真把屍体放在外面。
不过这也是好事。
若非如此的话,齐家肯定会派出诸多强者看守,他又怎麽可能带着小妖王大摇大摆的过来。
「他倒是不介意。」
林舒收起宝辇,与总兵一起落在了山脚处。
在祖辈的坟冢里,堆满别人的心脏,说明这位齐公子压根没把族人放在眼里过。
「向来如此。」
苏景慈苦笑一声,带着青年顺着幽冷小径朝着山体内部走去。
两侧石壁上浮绘着白狼啸月图,不知何等材质的烛台上,密密麻麻的白烛才堪堪燃到了一半。
头顶则是嵌着宝珠,用来模仿繁星皎月。
随着走出小径,前方豁然开朗,乃是一处平整的石窟大殿。
两侧和前方,皆是层次有序的高台,从上到下,应该是根据辈分和实力,依次摆放着先祖的灵牌。
之所以用「应该」,是因为……
林舒侧眸朝右边看去,只见所有的玉质灵牌,全都被当作垃圾似的丢弃堆积在了角落里。
「在他眼里,齐家只需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。」
「就连他爹娘的牌位,也在那里堆着。」
苏景慈轻声解释了一句,而後掐动指诀,重新看向四周。
哗啦啦。
随着他指尖的金光荡漾,空荡荡的高台上,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声音,一条条漆黑森寒的锁链虚影,犹如触手般在半空中摇曳,就像是曾经束缚着某物。
「……」
林舒环顾四周,眼皮微跳。
近九成的锁链都是飘动的模样,但也还剩下一些,处於缠绕锁紧的状态,包裹成圆形,表面轻轻的起伏着。
「打开的,就代表那人已经死了。」
苏景慈看向石台上早已乾涸发黑的血渍,那是一枚枚破碎的心脏,却没有注意到旁边青年眼底的凶狠。
「呼。」
林舒轻吐一口气。
自己的顾虑果然不是多此一举。
能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感知到相应之人有没有陨落,肯定不是单纯的束缚心脏,其中必然添加了某种秘法。
那是否代表着,如果有人捏碎其中的心脏,自己也会遭到相应的反噬……乃至於死亡?
还好是亲自来走了一趟。
「这些心脏,皆是按照齐公子的重视程度摆放,大约可以分作三个层次,和原先的灵牌很相似,你根据自己的出身对着寻找即可,大抵是不会出错的。」
苏景慈迈步走向这些台子。
两侧的最多,算是最下等,但陨落的也最多,已经不剩几个了。
前方的其次,便是中等。
「几乎只有散仙或其族裔出身,亦或者修士中的名门望族嫡系,才有资格摆在这里。」
「何晚白便是其中之一。」
他显然不是最近才生出反心。
为了弄清楚这里的事情,已经来过此地很多次了,甚至通过分辨气息,找到了属於何晚白的心脏。
但也仅能到这种程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