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堂内所有人都是诧异的看向那灰头土脸的几人。
苏景慈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平静,整张脸皮都在细微的抽动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,蕴着难以言喻的杀气。
丁贤等人跟在他的身後,同样是眸光森寒的盯着陈松。
「这是什麽情况?」齐家族老疑惑发问,却罕见的没有得到回应。
苏景慈直勾勾的盯着陈松,嗓音不算太高,却吐字如剑锋:「你去送信了吗?」
「我,我……我去了……」
陈松满脸恐惧,连滚带爬地想要朝主位逃去。
「放屁!」
丁贤前踏一步,破口大骂:「你把信送你娘被窝里去了!」
「我再问一遍,你到底有没有去送信。」
总兵步伐缓慢的跟在後面,浑身的杀机凝聚,化作了森寒冷酷的话音。
无论齐余两家,皆是有些错愕的坐在位置上。
他们还从未见过苏景慈展露出这副模样。
「何大人……他是想把责任推给我……」
陈松终於爬上了长阶,布满乾涸血渍的双掌拚了命的扒上了桌案,满头大汗的惊吼道:「他已经疯了!」
「……」
何晚白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这人的手掌。
看着那显然已经有些时间的血渍,他心头不由一跳,没有去接话茬,而是沉默的坐在位置上。
「大,大人?」
见状,陈松眼底浮现一丝难以置信。
自己可是最早投效何晚白的大将。
他也不明白,对方到底在怕什麽,不是早就想要夺权登位了吗,苏景慈刚刚办砸了事情,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机会?!
「先说说究竟发生了什麽。」
就在这时,从头到尾没有发表过意见,只是安静坐在下方旁听的余湛明终於开口。
身为在场之中唯一的天骄,他的话语还是极有分量的。
「我等奉天骄之令,从另一条路朝清源宝地进发,然而还未到达地方,行踪便已暴露,遭到了烬河等十位妖君的伏杀。」
「他们用八卦锁龙盘欲要困杀我等……」
丁贤强忍怒火,沉声朝着众人解释。
余湛明认真听着,忽然打断道:「十大妖君齐聚,又有灵宝在手,你们是怎麽逃出来的?」
「这……」
丁贤怔了一下,有些难以启齿,仿佛被问到了痛处。
其余人脸上同时掠过寒意,果然有问题。
「吞吞吐吐,莫非是心里有鬼?」
齐家族老投以冷眼:「若解释不清楚,我看尔等是要去大狱里待一段时日了。」
闻言,丁贤神情古怪地对视过去,片刻後才言简意赅道:「我们带了天狼万魂幡。」
在场之人互相打了这麽多年交道,很多事情根本不必说的太清楚。
专门分兵从另一条路过去,再让他们带上这件法宝,齐寒山想要做什麽事情,已经再清楚不过了。
「……」
齐家族老脸色尴尬,径直移开了目光。
所幸这种事情虽不太见得了光,但在现在的情况下,显然比不上剿妖的结果更重要,倒也没人追着不放。
「然後呢?」余湛明轻声道。
「我们好不容易破开一条生路,欲要给三位天骄送去消息,结果就是他,强行占去了这条活路。」
「这也就罢了,谁走不是走。」
丁贤呼吸粗重,指着陈松道:「结果等我们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妖君,才发现这狗娘养的根本没去送信,在明知小妖王设下伏杀的情况下,他竟然完全没理会诸位天骄,就这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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