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可惜势单力薄,如今又不在自家地盘上,也只能认栽。
「弟子参见诸位上仙……」
郑舒画忐忑走上前去,低下头,声如蚊蚋的唤道。
「不必拘礼。」
王泓轻点下颌,先是认真端详了一下女人的身段和脸蛋,在确定勉强能用後,他取出一枚银针,径直道:「把衣服脱了吧。」
「嗯?」
郑舒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擡起头,环顾四周。
当着这麽多人的面,脱衣服?
随後,她心底突兀地涌上一抹凉意,只见这群所谓的上仙,虽然都安静的盯着自己,但祂们的眼神却完全不像在看一个活人。
更像是对一个「物件」的审视。
「本座需要看看你的身子。」
王泓露出温和笑容,解释道:「毕竟是献给夫人的寿礼,不能有缺憾,若是有什麽伤疤,我还要提前替你消去。」
「我,我不要这个机缘……师尊,师尊!」
郑舒画大脑一片空白,转身欲要朝赵听澜的方向逃去。
「住口。」
赵听澜脸色阴沉,他本以为珩水族裔就算再怎麽高傲,至少也要等自己离开以後再说。
可即便被人踩在了脸上,他现在却也只能嗬斥徒儿。
甚至为了表达这并非自己的意思,他心底一沉,竟是直接控制住了徒儿体内的仙味。
「师尊?」
女人难以置信的看去,她感受到了自身正在化妖。
对於修士而言,当体内灵力刚开始恶化的阶段,也就是她们最虚弱的时候,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三成。
与此同时,一只宽大手掌已经从後方探来,轻柔的按在了她的肩上。
「别碰我!」
庄子内响起尖锐的哀嚎声。
郑舒画犹如一头暴怒的母狮,奋力挣紮,可整条身子却在那只手掌之下难有分毫动弹。
「我是赵家掌山,我曾为赵家仙裔护道!」
「是我助他突破的金丹!」
她嗓音急促而慌乱,蕴着浓烈的委屈和愤怒。
若不是她拚上性命,赵听澜哪儿有今日的境界,他怎麽能这样对待自己?
「诸位前辈请自便,听澜先行告退。」
赵听澜看着女人的衣衫滑落,脸皮细微抽搐,抿了抿唇,拱手打算离开。
可惜没等他迈步,王泓已是淡然道:「先等等,这个未必能撑过去,若是不足用,还需要你替本座另寻新人。」
「……」
赵听澜攥了攥五指,只得挤出笑容,重新转过身来。
王泓并未过多理睬对方,他的所有视线,都落在郑舒画那白皙脊背之上。
紧跟着,那枚银针倏然刺了进去。
人皮如画卷,针尖翻飞如笔。
哪怕已经看过了许多次,诸位珩水族裔还是不由夸赞出声:「王兄果然是我珩水首屈一指的画师。」
要知道,对方不仅要将龙鳞纹得栩栩如生,每一道墨痕皆是高深玄奥的封印,能让这女人身躯僵化,却又始终保持着清醒。
所谓画龙点睛。
龙女脸上一双双灵动的眼眸,仿若众生相,才是这副献宝图最精彩的部分。
如此精妙绝伦的手艺之下,唯一不太美妙的,便是女人那聒噪又撕心裂肺的痛哭声。
「啊!」
「啊啊!!!」
她目眦欲裂,唾液如丝,从唇角拉长坠下,整张脸庞都恍惚不定。
「啧。」王泓脸上掠过不悦。
对方扭曲的五官,显然不够恭敬,如何配得上献宝这个主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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