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玄清子确实不会突然醒来后,裴辞镜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另一侧的书架上。
那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,从地面直抵房梁,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数十册典籍,书脊上贴着标签,字迹工整,分门别类——《道德经》《南华经》《冲虚经》《周易参同契》……
多半是道家经典,还有一些医书和丹方。
书架的中段,还摆着几排白瓷小瓶,瓶口用红绸封着。
裴辞镜快步走过去。
他先翻了翻那些典籍,一本一本地翻,一页一页地看,连夹页都不放过。可翻遍了整架书,除了经文就是丹方,没有找到任何跟账目有关的东西。
他又拿起那些白瓷小瓶,拔开瓶塞,倒出几粒丹药来。
丹药不大,约龙眼核的一半大小,通体乌黑,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,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,混着些许蜂蜜的甜香。
裴辞镜将丹药凑近鼻尖。
仔细闻了闻。
以他“杏林圣手”技能的专业判断,这丹药的配方并不复杂——鹿茸、枸杞、山茱萸、熟地黄,外加几味温补的药材,研磨成粉,以蜂蜜为黏合剂,搓制成丸。
功效嘛。
滋阴补肾,温阳固精。
说白了,就是补肾的。
而且药效一般。
比他之前从系统兑换、又转手送给老爹裴富贵的壮阳丹,差了不止一个档次,垃圾!
裴辞镜将丹药塞回瓶里,拧紧瓶塞,放回原处。
他又取下了另外几只瓷瓶。
一一打开检查。
滋阴的,安神的,调理气血的,甚至还有几瓶是专门给妇人吃的养颜丸——配方大同小异,都是温补的路子,没有一样是能让上瘾的。
裴辞镜将最后一只瓷瓶放回架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玄清子用来控制陈启明的那些丹药,不在这里。
账本也不在这里。
他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找。
书案上的抽屉,拉开——笔墨纸砚,几封未寄出的书信,内容不过是与某某官员的寻常往来,没什么异常。
屏风后面——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拔步床的脚踏下面——他趴在地上看了半天,连灰尘都没有几粒,更别说暗格了。
墙角的花盆——他端起来看了看盆底,又摸了摸盆身的泥土,没有发现任何藏东西的痕迹。
房梁上——他踩着椅子爬上去看了一圈,除了灰尘和蛛网,什么都没有。
裴辞镜从椅子上跳下来,站在房间中央,叉着腰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不浓不烈,却湿漉漉的,黏在身上,怎么都甩不掉。
他把这个房间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。
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。
可账本没有,丹药也没有,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干干净净。
裴辞镜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娘子对他太好了。
也有坏处啊!
自从成婚之后,二房的财政大权就交到了沈柠欢手中,她打理得井井有条,从不让他为银钱的事操心。
他要用银子,娘子从来不会多问,更不会限制,想花多少花多少,想怎么花怎么花。
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——
他从来没有藏过私房钱。
一次都没有。
前世那个世界里,他听不少已婚同事吐槽过,说结了婚之后最大的乐趣不是花钱,而是藏钱——在书里挖个洞,在床板底下贴个信封,在衣柜顶上的旧鞋盒里塞几张钞票,每一次成功地藏住一笔私房钱,那种成就感比拿到工资还要强烈。
他当时还觉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