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死搏杀中,哪怕是眨一下眼睛的走神,也是在给阎王爷递投名状。
赵山河等的就是这一瞬。
他根本没去看那一枪打没打中,也没去看黑龙有没有得手。
他是把命交给了自己的狗。
趁着老头转头的这半秒钟空档。
赵山河左手一把揪住老头的头发,猛地向后一扯,露出了他干枯的脖颈。
右手倒握的猎刀,借着这股恨意,狠狠扎了下去!
噗嗤!
利刃入肉。
刀尖从喉结下方刺入,直接贯穿了颈椎。
老头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,嘴里涌出一股血沫子,那只想要去抓赵山河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他的头还扭向儿子那边,眼神里最后剩下的一点光,全是绝望。
赵山河面无表情,右手猛地拔刀。
呲——!
热血喷了他一脸。
老头软塌塌地滑倒在雪地上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虎子在雪地里被黑龙踩着胸口,发出濒死的呜咽声。
赵山河大口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,而是提着滴血的猎刀,一步步走到虎子面前。
虎子已经吓疯了。
他看着满脸是血、如同恶鬼一样的赵山河,裤裆里屎尿齐流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虎子颤抖着求饶,连看赵山河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赵山河没说话,弯腰一把捡起那把双管土炮,退出里面的铁砂弹,随手把枪扔到了远处的雪窝子里。
“黑龙,松口。”
赵山河吩咐了一句。
黑龙听话地松开了虎子,但它并没有回到赵山河身边,而是突然转过头,对着老头刚才冲出来的那个灌木丛,疯狂地狂吠起来。
“汪!汪汪!”
黑龙的声音急促,带着发现猎物的兴奋。
赵山河眉头一皱。
还有人?
不可能。要是有人,刚才这老头拼命的时候,那人早就开黑枪了。
赵山河握紧猎刀,虽然身体疲惫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。
灌木丛后面的雪地上,杂乱无章。
在一堆枯草掩盖的雪窝子里,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灰色麻袋。
麻袋口扎得很紧,方方正正的,看着像是什么硬家伙。
赵山河用刀尖挑开枯草,拎起麻袋。
很轻,但晃动起来没有声响。
他解开麻袋口的绳子。
里面不是笼子,而是一个用桦树皮精心钉成的长条盒子。
这种桦树皮盒子,防潮、防虫,是老辈猎人专门用来装贵重药材或者皮货的。
赵山河心里一动,伸手揭开了盒盖。
一股淡淡的樟脑味混合着草药香扑鼻而来。
借着雪地的反光,赵山河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张皮子。
一张已经硝制得如同绸缎般柔软的“筒子皮”。
通体乌黑,针毛油亮,在微弱的光线下,那层黑色的绒毛尖端,竟然泛着一层妖异的紫光。
没有一丝杂毛,没有一个破洞,连眼睛和爪尖都保留得完好无损。
紫气东来,黑里透亮。
紫貂王。
黑珍珠。
赵山河愣住了,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滑腻的皮毛,心头巨震。
瞬间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怪不得这老头带着杀人犯儿子不赶紧跑路,非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