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的锄头和铁锹,黄老板和他手下端着枪的小弟瞬间头皮发麻,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。
人群里,满脸横肉的杀猪匠王屠户拎着一把带着血丝的剔骨尖刀,横冲直撞地挤到了最前面。
“曹尼玛的!敢来咱们靠山屯找麻烦?”
王屠户往积雪里狠狠啐了一口浓痰,指着黄老板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当年蒋光头的还乡团端着机枪,都没敢进咱们这片深山老林!就凭你们这几个拿破铁管子的小瘪三,也敢跑来咱们村砸窑?老少爷们,活劈了他们!”
“劈了他们!”
几百号村民顿时跟着红着眼怒吼,震耳欲聋的吼声把树上的积雪都震得簌簌直掉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响起,靠山屯的村长老于头披着军大衣走了出来。
老于头冷着脸环视了一圈,目光扫过地上翻着白眼的阿彪,立刻认出这是昨天在村口收皮子的大老板,他也靠着家里的几章皮,赚了点钱。
紧接着,他又看到大牛那高高肿起、流着血的半边脸,整个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柱子,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。”老于头声音沉得吓人,“大牛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“村长!这帮南方侉子不是人啊!”
柱子逮住机会,扯着嗓子就开始疯狂往大里拱火:“他们大半夜带着刀和枪进村,说咱们卖给他的皮子全是垃圾,还污蔑咱们全村合伙做局坑害他们!”
柱子越说越来劲,指着黄老板愤恨地狂嚎:“这帮狗娘养的今天是来报复咱们的!他们不仅要抢走咱们卖皮子的盖房钱,还说要把咱们的村都屠了,要把咱们靠山屯的祖坟全给刨了!”
这句话一出,简直就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盆冷水。
整个靠山屯的村民瞬间炸了,一双双眼睛全红了。
“我草他祖宗的南方侉子!”
“买卖钱货两清,自己眼瞎收了烂货,现在跑来污蔑咱们全村人?还敢说刨咱们祖坟!”
“剁了他们!找个荒沟直接活埋了当化肥!”
几百号村民暴怒地狂吼着,举起手里的家伙什就要往上冲。
那股子要把人活生生撕碎的阵势,吓得黄老板手下的小弟双腿一软,当场尿了裤子,手里的土枪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老于头猛地举起手里的杀猪刀,大吼了一声,勉强把暴怒的村民压了下来。
他转过头,走到离黄老板不到两米的地方,像看死人一样冷冷地盯着他:“你是干什么的?报个名号。柱子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黄老板看着周围那一圈仿佛要吃人的东北大汉,冷汗嗖嗖地顺着脊背往下冒,连内衣都湿透了。
他咽了一大口唾沫,强撑着大声喊道:“我姓黄,叫黄鹤!今天这事儿是个误会!我只找赵山河,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,跟你们村里其他人没关系!你们卖皮子赚的钱,我一分都不往回收!”
这话一出,周围暴躁的村民稍微安静了一点,那股子马上就要生撕了他们的架势总算缓和了半分。
老于头冷笑了一声,眯着眼睛问:“那你说说,你找咱们山河有什么恩怨?”
黄老板咬牙切齿地指着村里,五官扭曲地吼道:“那个姓赵的小王八蛋,给我做了个绝户局!他拿一堆芒硝泡烂的废料,坑了老子整整十五万的现金!老村长,你把他叫出来,今天他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“我交你妈的代!”
啪!
老于头连个磕巴都没打,抡圆了胳膊,一个极其响亮的大耳光直接抽在黄老板的脸上!
这一下力道极大,直接把黄老板抽得一个踉跄,半边脸瞬间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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