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个两三岁。我家里的孩子都六七岁能打酱油了,他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牵过,还在打光棍。”
“我这个当大哥的,平时最操心、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事儿。以后在这儿养伤,还得麻烦你多费心,替我好好照顾照顾他。”
刘梅听见“照顾”两个字,耳根子直接红到了脖颈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些同志,怎么净瞎说!”
她羞得满脸通红,连头都不敢抬,结结巴巴地辩解着:“别拿我开玩笑了,我……我就是个护士,照顾病人本来就是我的工作……”
说完,她羞得根本不敢再看赵山河的眼睛,手上猛地一使劲,推着平车快步往前走。
老护工在后面被她猛地一拽,只能连跑带颠地跟着往抢救室方向赶。
赵山河笑了笑,停下脚步没再跟着。
可就在刘梅因为慌乱而加快脚步,推着平车前轮猛地碾过两块地砖接缝的瞬间。
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,盖在重伤员身上的那件破军大衣顺着边缘滑落了一角。
一条惨白的手臂随之耷拉下来,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晃荡着。
赵山河离得近,眼疾手快,下意识跨前一步,伸手想去帮着把那条胳膊塞回大衣里。
可就在手指触碰到那人手腕的瞬间,赵山河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,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。
那只手上全是干涸的紫黑色血痂。
五根手指呈现出一种违背常理的扭曲。其中两根指头已经齐根断裂,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豁口。
剩下的三根指骨则是被人用极端的蛮力,硬生生向手背方向对折过去,惨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,赫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